“有刺客!快來抓刺客!”
一時之間,巡撫府兵荒馬亂,秦相離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安安靜靜的坐在房梁之上。
見差不多時,他才從上面下來,然后趁著人不注意將之間被關押進去的那個侍衛放出來。
因為對方受傷太嚴重,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走路。
哪怕是秦相離攙扶著,侍衛還是走不了。
侍衛虛弱不已的說道:“別管我,你走,快走。”
他這個樣子,只能拖累。
秦相離根本不會拋下他,也不想聽他過多的廢話,所以便直接伸出手掌將人打暈,然后抗在肩頭,就那么的離開了。
府上全部的人注意力都在巡撫的身上,所以,他才能順順利利的將人帶走。
男人將人帶到了京郊軍隊駐扎的地方,離開之前,扔下一句話。
“好好照顧他。”
其他人恭敬的點著腦袋。
秦相離很快就離開了無影無蹤,他身上是穿著黑衣的,加上沾染了明顯的血跡,所以在回府的時候,便將血衣直接脫了下來。
他扔到一旁的草叢里,半點都沒有含糊。
到府上時,已經是后半夜了,他伸出強勁有力的手臂將人狠狠的擁入懷中,好似對待著什么稀釋珍寶一樣。
男人越抱越緊,越抱越狠,仿佛恨不得直接將人融入到骨血里面。
迷迷糊糊中,許雙柳察覺到了不舒服,本能且小幅度的掙扎著,喃喃自語的聲音十分的嬌軟,“放開,放開我,別這么抱著。”
她感覺到難受。
黑暗中,秦相離輕輕的笑了一聲后,便將人給松開了。
又親了親她的唇瓣,他磁性低沉到極致的聲音才跟著響起。
“好,繼續睡吧。”
翌日一早,許雙柳是在男人的懷中睜開眼睛,她徹底蘇醒時,見他還沒有醒來的跡象,不由得感慨起來。
如此的情況幾乎好少有。
一般來說,她還沒蘇醒,秦相離就已經不見,去忙他自己的事情了。
她長時間的維持一個姿勢,有些難受,于是乎便下意識的動了動,但還沒有調整到一個舒服的睡姿時,耳邊響起秦相離沙啞到極致的聲音。
“別亂動,不然你想接下來的時間在床上渡過。”
聽到此話,許雙柳瞬間不動了,唯獨眨巴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
她抿了抿唇瓣,聲音才重新從喉嚨里面響起,“那你放開我。”
秦相離又將人往懷中抱了抱,“不,你現在閉上眼睛吧,再陪著我睡會兒。”
許雙柳見實在是掙扎不開,無奈,暫時性的妥協。
她自然是睡不著的,所以打量的視線始終落在男人的臉頰上,一直都沒有轉開過,“相離?”
男人沒有應答。
許雙柳最終乖乖的閉上的嘴巴,不再發一。
她覺得無聊,沒多久就重新閉上了眼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什么時候,女人再次的睡著了。
等再次醒來時,就看到了秦相離正在女使的伺候下穿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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