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恭敬的點了點頭。
暗棋又一口血噴了出來,觸目驚心的厲害。
秦相離頭疼不已,“你們先走吧。”
暗魂原本要攙扶著暗棋離開,但想到什么時,腳步硬生生的頓住,連忙從胸口處拿出一個圖紙,遞給秦相離時,聲音也跟著從喉嚨里面響了起來。
“三爺,這是我們繪制的密道圖紙。”
秦相離拿著圖紙,只覺得沉甸甸的,他捏著的指腹逐漸的用力,直到圖紙上面出現褶皺,快要破裂時,他才松開了手指。
“去吧。”
“是。”
秦相離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漸行漸遠,才轉身帶著圖紙回到了府上。
書房內,他將圖紙打開,上面沾染著的血觸目驚心,在此時,男人手指狠狠的攥著,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的呼吸在這一刻都跟著不暢快了起來。
圖紙上面繪制的密道錯綜復雜,明顯都可以看的出來,繪制的人有多么的用心。
他看的差不多時,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往關押怪老頭所在的柴房方向去。
沒多久,就走了過去。
柴房門前,許雙柳正在叮囑李逢春,“絕對不可以暴露我跟三爺的身份,在你沒有來之前,你的師父當中說出了三爺欽差的身份,我們告知的是欽差,但若是我們告知的是別的,他不會說出來嗎?”
肯定會的。
這是一個心知肚明的事情。
李逢春嘆息口氣,心里愧疚的很,“東家,我知道了,必然不會坦你們的身份。”
正當許雙柳要說些什么時,便發現秦相離走了過來,她忙不迭的走到男人的跟前,眨了眨眼睛后,詢問的聲音便從喉嚨里面響了起來。
“三爺,你怎么過來了?”
秦相離沒有坦緣故,直白的話語從喉嚨里面說了出來,“來找怪老頭,讓他研制出來僵毒的解藥。”
對方見過僵毒的時間很長,也一直都在研究解藥,如果說誰最有可能研制出來,除了怪老頭還有誰呢?
許雙柳捕捉到話語里面的重點,“僵毒?誰中僵毒了?”
秦相離道:“是暗棋。”
雖然只是一個暗衛,但是這么多年替他辦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他不想讓其死亡。
落下這話時,男人用寬大的手掌推開了柴房的大門。
“僵毒的解藥你研制的如何了?”
怪老頭冷哼,就是不肯松口,表情傲慢。
秦相離將他的麻穴點開,“現在能說了嗎?”
他還是不肯配合。
李逢春在一側著急的很,忙不迭的勸說著,“師父,你好歹給個準話啊,什么時候能研制出來?或許你已經有了可以解毒的解藥?快些拿出來吧。”
怪老頭不滿李逢春的勸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這小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你可知曉清楚了,我才是你的師父!”
他語氣不滿,難掩失望。
秦相離不想跟他多費什么口舌,見狀,直接將一瓶什么藥水倒進了李逢春的嘴巴里面,他動作快速,誰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如此做。
藥水火辣辣的,刺激的喉嚨很疼,李逢春瞪大眼睛,干咳幾聲后,忍著這股難受,將詢問的聲音從喉嚨里面響起,“三爺,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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