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宴搖頭,“應當是沒有的吧,我不太清楚,我父親豪爽,為人不錯,再加上總是愛開倉施粥,所以深受百姓愛戴,墳頭上幾乎月月都有人祭拜。”
他說完,又補充了句,“上次拉著我的那個人就是受過我父親恩惠的。”
聽他說了這么多,秦相離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直道:“你肯定還漏掉的什么,好好想想,想到后寫在紙上,我還會再來找你的。”
蕭宴是死者的兒子,平常總是在一起的,若是不能從他的身上找到什么蛛絲馬跡,那么從別人的身上更是不可能找到什么了。
他篤定,蕭宴肯定是漏掉了重要的點,許是眼下過于緊張。
秦相離準備去拿賬本,但走兩步后,他察覺到蕭宴眼神灼灼的落在自己的身上,便硬生生的頓住了腳步。
“怎么?你還有事?”
蕭宴道:“我去哪里可以找到你?”
秦相離不打算讓他知曉任何關于他的,畢竟,不能讓別的人發現他們兩人有交集。
他怕稍微不注意,他們都有可能惹上大麻煩。
“你不用找我,我會找你的。”
扔下這句話,秦相離快速的拿著劇本,離開了。
回到府上時,已經半夜三更。
正當秦相離準備進門時,耳邊閃現出細微的聲響,他臉色驟變的同時謹慎的看向四周。
暗魂和暗棋很快從掩飾他們的草叢后面出來,兩人匆匆來到秦相離跟前,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
“皇上!”
異口同聲的稱呼讓秦相離眼皮跳了跳,他放下戒備心說道:“起來吧都,在外面不必稱呼朕為皇上,稱呼三爺就行。”
一旦此稱呼被任何人聽到,就會惹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到時,肯定會很棘手。
兩人起來后,恭敬的點著腦袋,“是。”
秦相離問道:“讓你們帶來的人手帶來了嗎?”
暗魂出聲回答,“帶來了,足足有三千人,已經分開來了,在江南郊區駐扎著,只等三爺一聲令下。”
有了三千兵馬,他心里稍稍的安寧了點。
但一想到那么多金元寶不翼而飛,他就又開始焦灼起來。
這么一大筆錢,不知去向,是個很危險的信息。
秦相離將金元寶拿出來遞給暗魂和暗棋,“接下來你們去調查這兩塊金元寶的線索,務必要查到些東西。”
兩人應下后,便迅速出發了。
見他們趁著月色消失的無影無蹤,男人也轉身回了府,將夜行衣脫下后,他上了軟塌,將小女人緊緊的抱在懷中。
他是裹挾著寒氣回來的,所以身上涼涼的。
許雙柳不喜歡這股冷意,抵觸的縮了縮,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嘴巴還是喃喃自語道。
“冷,好冷,離我遠點。”
秦相離輕笑了聲,抱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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