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雙柳覺得他是想多,伸出柔軟的手指,輕輕的拉著他的衣裳。
“相離,別想太多,人都沒有的差不多了,我們也走吧?”
男人碾了碾指腹,說了聲好。
兩人離開后,直接回到了府上。
許雙柳坐在搖搖椅上,前后悠閑的搖擺著,她想到什么便朝著嫣紅招了招手,一字一句的吩咐著,“嫣紅,你去幫我辦件事……”
聽完的嫣紅恭敬的點著腦袋,“是,小姐,我馬上去找。”
隨著嫣紅的離開,女人就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太陽快下山時,嫣紅才回來,手中多了一本書,她氣喘吁吁的遞上去,“小姐,這是你讓我找的那本書,給你,你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
許雙柳接過,無聊的翻看著,發現里面的確記錄了一些她跟秦相離互相的事情。
不過,她忍不住的在想,這個撰書人是如何得知的?
帶著心頭升騰起來的疑惑,她翻到了撰書人的名字。
上面寫的是春風。
春風?
這不就是逢春!
“所以這書是李逢春寫的嗎?”
意識到這點的許雙柳下意識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她在心中思索著,若是這書的確是他寫的,倒也說得過去,畢竟,她的確是跟此人說了一些她跟秦相離之間的事情。
許雙柳倒不是特意跟他說的,而是很多人在一起時,隨意說出口的。
有些話,她甚至都忘記自己說過,但這個書上面清清楚楚的記載著。
嫣紅不知道白日的事,不明所以的順著許雙柳的話往下說,“小姐,你的意思此書是李掌柜撰寫的?”
許雙柳小幅度的點點頭,“我心中是這般猜想的,但是不確定,這樣吧,嫣紅,你寫封信寄出去問問李逢春情況,信上面也寫上,如果嶺南不是很忙,讓他來江南一趟。”
欠了欠身后,嫣紅應聲完便下去辦了。
看著嫣紅漸行漸遠的背影,許雙柳心中忍不住的想著,若是此事真的是李逢春做的,那么她自然也是不會輕松放過。
往小處說是私密的事情被暴露出去,但往大了說,問題就很嚴峻了。
李逢春可以拿這些事情當素材來寫,但是不該將他倆是原型的話也講出來,廣而告之。
此刻,從書房忙完過來的秦相離伸出強勁有力的手臂,從后面抱著她纖細的腰肢,清冷的聲音多了幾分沙啞,“柳兒,在想什么?”
她抿唇笑了笑,“在想說書先生的話,他今日講你早早的就對我情根深種了,早在我動心之前,這事是真的嗎?”
秦相離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她渾圓的肩膀上,動作麻利的將她轉過來,讓兩人面對面四目相對。
他手指慢慢的從她的臉頰處落在她崩崩直跳的心臟上,喉嚨響起聲音的同時,也用指腹小幅度的戳了戳。
“所以,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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