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只為著自己,她要為秦相離的天下和小竹兒以后接手時候考慮。
當一個地區的某一項只能依賴一個公司,那這個公司大概率會無所不用其極的貪斂。
李逢春邪魅的笑了起來,但眼底卻帶著上位者的狠厲,“壟斷又如何?以后這產業是要交給這小子的,我若不現在把他們打服了,以后難保不會舊火復燃。”
他往小竹兒方向抬了抬下巴。
小竹兒靜默的與之對視,雖然兩人無論閱歷或是年紀小竹兒都差了一大截,但他鎮定從容的氣質竟不輸李逢春半分。
他不喜不怒,甚至從表情上都看不出一絲情緒。
李逢春半晌挑了挑眉道:“這小子不錯,有他父親的風范,以后必成大器。”
許雙柳早知道小竹兒有些城府,此時見他不避不抗,竟也覺得不可思議。
可見朝堂波譎云詭果然是讓人能迅速成長。
他才跟著理政多久啊。
許雙柳收回視線,笑道:“什么都是小竹兒的,我的分紅已經拿的差不多了,其他的都歸你們,你們賺了多少安排好自己就行。”
她看向李逢春,“你也是,不要老想著給我和小竹兒什么,我讓你去嶺南是想讓你有自己的天地的,不是讓你去給我做牛做馬,你那些錢留著置些產業,都多大的人了,還不想著成婚。”
李逢春一攤手,無奈的看了看眾人道:“你看,我就說吧,只要回來肯定躲不過這一遭,就知道東家會催我婚事。”
陸震海“哼”了一聲道:“難道你還不該催嗎?你看我們幾個誰不是成家立業了,偏你還一個人晃著,你在不成婚虞兒都要給你介紹姑娘了。”
“可別!”李逢春趕緊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我一個人逍遙快活要什么樣的女人不行,你非給我安一個管著我的,這不是讓我死嗎?”
說著,又轉頭興致勃勃的問齊禹:“哎?京城里有沒有有名的窯子?特有感覺的姑娘,快給我推薦推薦。”
江天水踹了他一腳:“瞎說什么,這還有孩子呢。”
小竹兒馬上把目光轉向窗外,擺出棺材臉裝作聽不懂。
李逢春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是我失是我失,咱們回頭私下說。”
齊禹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許雙柳道:“東家,江南的四大家族確實不好控制,不過我之前聽江兄弟說,他們現在已經形成‘合圍之勢’了,打算夾攻天水呢。”
江天水點頭道:“對,他們也已經著手在建鏢局了,是四家合開的,想必規模不小,來勢洶洶啊。”
許雙柳沉下一口氣,沉吟道:“這件事想做就宜早不宜晚,若是遲了一步沒準就被他們做成了,咱們雖然不想一家獨大,但也不能被人‘狙擊’還不還手的道理。”
江天水沉聲道:“是這個道理,所以我準備早下手,先把其他產業弄起來,憑咱們的財力和口碑,相信打開市場也不會太難。”
許雙柳卻沒那么樂觀,“別這么想,咱們在跑鏢的行業里是獨一無二,其他的方面還是新手,要有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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