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水一下站了起來,皺著眉頭道:“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還是我哪里做的不對,你完全可以指出來,沒必要這么排擠我。”
許雙柳趕緊解釋道:“完全沒有,你誤會了……”
“誤會?”江天水道:“鏢局正是用人的時候,你用這么蹩腳的理由把我支走,這是我誤會嗎?”
他深呼了一口氣,道:“是,我是虧欠挽情良多,我也擔心她,也想見她,但現在卻不是機會,你若對我沒意見,那我要跑完這個鏢再走。”
許雙柳“嘶”了一聲說:“你急什么,我話還沒說完。”
江天水板著臉,一副有話快說有氣快放的樣子。
許雙柳把他按回椅子上做好,自己則靠在書案上閑適的道:“這次我雖然讓你去江南看挽情,但也有另一樁事要托你去辦。”
她正色的道:“宮里的這個押運,我料想只走陸路可能不夠,許多地段勞民傷財不說,還事倍功半,所以我決定開創海陸。”
江天水驚訝的看著她:“海路?”
許雙柳點了點頭,繞過書案走到椅子上坐下,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這件事我已經想好了,不必再議。但若要給鏢局開通海路,光靠咱們這幫人恐怕是不行。”
鏢局里的人大多都是北方人,對船只海運根本就沒涉及過。
“而最了解水路的,只有江南人士。”
許雙柳抬頭看著他道:“挽情在江南經營也有一段時日了,絲綢生意做的頗有起色,以她的人脈找到幾個懂行的船舶制造應該不難,你此次去便是負責這件事。”
江天水果然慎重起來,方才的氣也消了下去,“我去倒是可以,不過宮里要用材料在即,咱們現建怕是來不急了。”
許雙柳點了點頭,“這個問題我也想到了,但滿大青國能走海運的也只有那十幾艘戰船,戰船肯定是不能拿來運輸的。所以我此次讓你去,一來是建水路運輸,二來就是借了。”
江天水一蹙眉,“借?”
許雙柳喝了口水,把茶杯放在之間轉動,“江南水鄉富足大戶不少,每戶都備有大船,你去了先走挽情的關系借一借,借不到就租,咱們開大價錢。”
江天水為難的道:“若是租也不肯呢?那都是私產,他們完全有權利推諉。”
許雙柳嗤笑一聲,上身靠到椅背上,抱著臂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反正我是不會讓攝政王下令命令他們借的,公權不可能私用,你想辦法。”
江天水滿頭黑線,頓時覺得一副重擔壓在了肩上。
“我盡力。”他只能這么說。
許雙柳一臉老懷安慰的拍馬屁:“我就說你行,你小子大小就行。”
江天水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沒功夫跟她貧嘴,“那我什么時候啟程?”
許雙柳拍板道:“沒什么事明天就走吧。”
頓了頓又道:“我給挽情準備了些禮物,晚些時候我讓人連同銀票一起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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