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朕就是豬狗不如,那又如何?你們不還是要叫朕一聲皇上?朕仍舊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這九州萬方都是朕的!朕要你們如何就如何,朕要寵幸誰就寵幸誰。”
“朕要誰死,誰就得死!”
“我呸!”許雙柳狠狠的吐了他口唾沫,“做你的春秋大夢吧,chu生玩意,你還當你是九五之尊吶?可不可笑啊你?就連你的皇叔都投靠了秦相離,你唯一的血親都厭棄你,你還慣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呢。”
“傻杯,經歷了這么多還沒想明白自己的位置,活該你被人篡了位,什么都不是!”
不知許雙柳是哪句話戳到了葉振蕭的痛處,他忽然暴起向許雙柳沖了過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眾叛親離?!那是他們背叛朕!他們才是亂臣賊子,亂臣賊子!”
許雙柳被掐住的瞬間便覺得呼吸被扼住,那冰涼的手掐在脖子上,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纏在脖子上,隨時都可以給她致命一擊。
她雙手被反剪的捆著,雙腿被葉振蕭強硬的壓在身下,可謂是毫無還手之力。
空氣抽離,她只覺得眼珠都快要爆出來,胸口因為窒息而泛起鈍痛。
她拼命搖晃著身子掙扎,但葉振蕭卻像是一座大山般壓著她,讓她毫無反抗的余地。
葉振蕭雙眼赤紅,手上愈發用力掐下去,“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狗奴才,忘了自己是我們葉家的狗了嗎?!還敢反咬主子,待朕重整河山,一各個的都刮了你們!”
許雙柳已經聽不見他說什么了,耳膜鼓動的脹痛,眼前越來越黑,很快便要失去知覺。
她忽然停止了掙扎,心想,這樣死了也好,至少不會牽連秦相離,免得他進退兩難。
只是可惜自己不能陪他走完后半生了,還有她剛出生不久的兒子……
她的心肝,她的肉!
她沒機會聽到他叫一聲母親了,這將是她此生最大的遺憾。
秦相離會好好把他養大的吧?
一定會的,他那么愛她,也一定會愛他們的孩子。
那她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就這么去了吧,這么去了也好……
大帳門口忽然響起一聲爆喝,“青國皇帝,你在做什么?!快松手!”
說著,便兩步沖到近前,一把按住葉振蕭的肩膀將他搡開。
葉振蕭毫無準備,被羌人呼汗推的一個趔趄,險些跌坐在地上。
呼汗大喝道:“青國皇帝,你也太沖動了,若是現在掐死她,我們還用什么威脅秦相離!”
葉振蕭站穩腳步,瘋癲的笑了起來,“她死了就把她的尸體抬上去,秦相離一樣會束手就擒,怕什么。”
“哼!死的怎敵活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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