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棄的上下打量了嚴濟安一眼,道:“瞧你今天穿的什么,看的本王眼睛疼,快去換了來。”
嚴濟安才不管他說什么,坐下便給自己倒了杯酒,道:“你別好心當成驢肝肺,本王這身可是特意為了給你賀壽準備的,本想著你性子冷酷沒什么朋友,若小爺再不來捧捧場穿的喜慶些,你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他啄了一口酒,發出“斯哈”的聲音,繼續道:“你還不領情。”
秦相離哼笑了一聲,拿起酒壺給許雙柳倒了半杯,再倒自己的,“那我還要謝謝嚴大人了?”
嚴濟安抬手做了個制止的動作,“不用,心領就行了。”
說著,又看向許雙柳,笑道:“早聽聞許丞相的千金花容月貌,一個賽著一個的美貌,今日一見才知道所不虛,白白便宜了秦相離這冰冷人,竟娶到你這么好的夫人。”
話音剛落,只見一道黑影向嚴濟安直射而去,嚴濟安出手如電,兩只一夾便夾住暗器。
他把筷子扔回桌上,好聲好語的跟秦相離道:“我說攝政王,就算小爺我不請自來,你也不用這么趕人吧?”
秦相離面無表情的道:“你若是嘴上再沒個把門的,下次就不是扎你腦門了。”
嚴濟安挑了挑眉,隨即笑道:“好好好,小爺終于知道為什么幾次邀你去敘情館你都不去了,原來是心有所屬,被人拴住了啊。”
許雙柳眉心動了動,狀似不經意的道:“嚴公子也知道敘情館?”
嚴濟安爽朗的笑道:“這京城現在還有人不知道敘情館嗎?那可是個好地方,里面的挽情姑娘……”
他正陶醉呢,令一根筷子準確的打在了他嘴上。
秦相離一邊夾菜一邊道:“方才警告過你了。”
嚴濟安微微瞇起眼睛,咬著牙道:“秦相離,我看是咱們太久沒比劃了,你以為我提不動刀了是吧?”
話音剛落,他絲毫沒給秦相離準備時間,閃電出手。
秦相離騰空而起,一道渾厚的內力疾射而出。
嚴濟安凌空翻身堪堪躲了過去,嘴上罵道:“好你個秦相離,鬧著玩摳眼珠的是吧?來,打就打!”
兩人霎時飛出三丈,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虞兒擔憂的拉了拉許雙柳的袖子,“王妃,要不要勸勸啊?”
許雙柳氣定神閑的一邊吃著雞柳一邊道:“勸什么?讓他們打去,打累了就停手了。”
只要不碰著她精心準備的菜,愛怎么折騰都行。
半個時辰后,兩人終于再次落座。
嚴濟安揉著肩膀道:“別以為我怕了你,我這是看在你做壽的面子上讓著你。”
秦相離臉不紅氣不喘的道:“那就多謝嚴大人承讓了。”
嚴濟安哼了一聲,嘀咕道:“跟我那么能耐,若是跟小皇帝也有這么硬氣,現在也不至于被逼成這樣了。”
自從秋獵回來后,小皇帝的小動作是越來越多,雖然現在朝堂表面看著平靜,但藏在下面的暗流涌動只要留心便能感覺到。
秦相離吃了口水果沙拉,對許雙柳挑了下眉,像是在稱贊這道菜的味道,才轉頭對嚴濟安道:“我心里有數。”
“切,有數,”嚴濟安也有樣學樣的夾了一口,剛嚼了幾下便吃驚的睜大眼睛道:“哇,這什么菜,味道好特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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