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似是十分體恤許昊志的心情,感同身受的道:“丞相的心情朕理解,所以也不同你計較,快出宮去找巧兒吧,朕也擔心她呢。”
許昊志擦了擦眼淚,拘嘍著背從地上站起來,道了個告退便匆匆離去。
待人走的沒影,小皇帝才問:“那個蠢貨現在如何了?”
小太監道:“昨晚折騰個半死,一晚上都哀嚎不已,早上的時候伺聲婆子給她灌了些藥下去,這才安靜了些。”
小皇帝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呢喃道:“伺身婆子的手段尋常男子都未必受得住,許鵲巧這回是走了運了,能讓伺身婆子拿出看家的本事。”
他心情大好,想到許鵲巧被折騰的場面只覺得身體里的血液都沸騰了。
小太監上前給皇上續了杯茶,賠著笑道:“是呢,奴才聽說昨兒個許鵲巧不肯就范,伺身婆子拿著針便扎進了她的頭皮里,說是如果不聽話就用鋼針扎進她的指甲肉里,再把指甲撬起來,什么時候她聽話了什么時候算完。”
小皇帝聽的有趣,饒有興致的問:“之后呢?”
小太監續好茶又恭敬的站了回去,“之后伺身婆子便拿出手腕粗的棍子給她捅了進去,另一個婆子用棍子敲擊她的后腰,還沒半刻那污糟團就下來了。”
小皇帝哈哈大笑,撫掌道:“這可比聽戲過癮多了。”
“誰說不是呢,”小太監嬌媚的捂嘴笑了笑道:“這丞相千金恐怕以后都不會有身孕了,能不能撐過今晚都是個難題。”
小皇帝臉色一沉下令道:“告訴太醫院不必給朕救活了,這么好的玩具可不能就這么死了。”
“是。”
而匆匆離去的許昊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已經被折磨的不生不死了,還在為她的下落而著急。
甫一出了宮門便見到轎子等在門口,抬轎的剛好是昨天送許鵲巧來的車夫。
他陰沉著臉問:“你確定沒記錯,巧兒昨天沒出來過?”
馬夫嚇得腿肚子發抖,一下跪了下去,“奴才發誓,小姐真的沒出來。”
“這就怪了,”許昊志皺起眉道:“會不會是你偷懶歇著,沒看見她出來?”
“絕對不可能!”馬夫一口咬定:“小姐昨天進宮時心神不能,小的怕小姐出來了沒看見馬車所以一刻不錯眼珠的盯著宮門呢。”
許昊志臉色越來越陰沉,低聲呢喃道:“難道她從別的門走的?”
宮中三個大門,女兒心思不屬呆愣間走錯宮門也是有的。
他抬腿上了轎輦,“去楚王府。”
許鵲巧這一消失便再無消息,任相府傾盡人脈也沒能再見到她的蹤影。
而許雙柳聽聞這件事還是從沐妙兒那里知道的。
“丟了?活生生的人怎么就能丟了?”許雙柳驚訝的長大了嘴。
沐妙兒嫌棄的道:“你先把櫻桃咽下去再說,滿嘴的鮮紅看著讓人瘆得慌。”
許雙柳趕緊抿吧抿吧把櫻桃咽下去,“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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