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讓她嫁給秦相離,消息一個沒套出來,架子倒是擺的很足,要不是自己的父親之名壓著,她是不是也要訓斥自己?
簡直是翻了天!
等搞明白她三個月之毒為什么沒毒發后,瞧自己如何教訓她!
許雙柳無辜的道:“父親,這可不怪我啊,你們一家人親親熱熱的湊在一起吃飯,把我安排在下面,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許昊志冷哼一聲:“不過就是位置而已,值什么?就讓你如此數落妹妹?”
他讓下人再搬個椅子,擺放在秦相離身邊。
“這樣,你滿意了?還不趕緊坐下!沒規矩。”
許昊志轉頭,向秦相離道:“這女兒被我慣壞了,性子跋扈的很,攝政王千萬不要見怪。”
秦相離勾起一側的唇,淡淡道:“無妨,她在我府上也是如此。”
許昊志故作驚訝的道:“什么?她竟敢在攝政王府這么放肆?”
他緊接著沉下臉道:“哼!這都是她親生母親離世太早,沒人教養的緣故。攝政王不要心軟,若是她敢任性,你直接教訓她便是,我這里絕無二話。”
秦相離似是看好戲般瞥了許雙柳一眼,“教訓她啊……”
許雙柳坐在他身邊,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只聽秦相離道:“教訓不必,本王給她派了個教習嬤嬤,也算有些成效。”
許昊志一愣,隨即笑道:“那就好。”
一頓飯吃的沒滋沒味,兩家人本來就各懷心思,湊在一起也沒什么話。
吳夫人為了調節氣氛,變著法的找話題。
可她一個婦人,哪懂得什么男人感興趣的事,說來說去都是東家長西家短,最后見許昊志和秦相離都不搭話,也就訕訕的閉上了嘴。
用完了飯,許雙柳被喊去許昊志的書房。
他也沒什么鋪墊,第一句話就是問:“這段日子,你跟秦相離相處的如何?”
許雙柳心里明白;渣爹無非就是想知道自己有沒有更接近秦相離一點。
許雙柳苦著臉道:“父親也看見了,他對我不冷不熱的,我想親近也沒那么快,還需要再過段日子。”
許昊志也覺得秦相離并不把自己正妃放在心上,否則方才故意給她僅次于下人坐的位置,他也不至于一句話都不為她說。
“廢物!”
許昊志怒喝道:“我要你有什么用?這點事都辦不成,還不如死了干凈!”
許雙柳藏在袖子里的拳頭握了松松了握,幾個來回之后才平息要懟回去的沖動。
現在還不是時候,她不能因為逞一時口舌之快就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
雖說上次的毒,機緣巧合就緩解了,可天知道到底是不是跟鶴頂紅對沖的原因,她要下次試了才知道。
而沒有百分百把握的情況下,跟許昊志撕破臉,明顯不是明智的選擇。
想通了此處,她心理稍稍平復了一些。
她哭喪著臉道:“女兒也想趕緊攻克他,也好完成父親的心愿,可秦相離這人城府極深,女兒剛靠近一點就被他趕出去,女兒也是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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