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亞倫終于忍不住了。他快步向前走了幾步,怒吼道。“王八蛋,你的運氣怎么可能這么好?你一定是出千了!”聽到他的質疑,葉歡眉頭一皺。“你只注意到了我在特定情況下的擲骰情況,我建議你多看一下,拿出證據來亞倫聞,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你當老子是傻子?如果我是你,一定會在關鍵局上做手腳,根本不會讓人看出破綻的葉歡笑了:“放輕松,亞倫,這只是一場游戲,你何必又那么緊張呢?”第三回合游戲開始后,葉歡因為把錢放進了銀行,所以購買地皮變得十分謹慎。畢竟他還有四次擲骰,說不定會隨到個監獄,到時候再隨機個多回合監禁,那就真的會出事了。所以他必須要留點錢,權當應急用。第二輪過去后,葉歡手里還有兩百塊。而對面的玩家手里還有很多錢,他們已經搶到了大部分地皮,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興奮之色。整整三局游戲,從來沒有人距離勝利這么近。還有兩輪,葉歡手里僅有兩百塊,只要他連續進入對方的地皮超過五次,無論是劣級,普通還是高級地皮,他都死定了。盡管局勢已經緊張到了這個地步,葉歡還是像沒事人一樣繼續隨意擲骰。很快,他動用了一次出千的機會,用骰子把自己送到了隨機格。刷新后,葉歡又開啟了死亡輪盤賭,不過這一次他只設置了六分之二的概率。槍聲響起,葉歡依舊沒有死,他的本錢也從兩百翻到了六百,徹底打消了這群人的希望。看到這一幕,亞倫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要知道,這個模擬城市有著很多虧錢的陷阱,死亡輪盤賭更是危險中的危險,但葉歡這家伙竟然面不改色地連續經歷了兩次,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他難道一點都不緊張嗎?等等...他為什么要緊張?亞倫終于反應了過來。這個該死的游戲,關鍵從來都不是游戲玩法與規則,而是不平衡的賭注!坐在葉歡對面的四個玩家,是冒著生命危險在進行游戲,可葉歡呢?他輸了有什么損失?無非就是一個屋子被攻破,但他手里還有很多陷阱,根本就不慌。在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他甚至可以隨意做出危險的賭注,因為這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影響。在不平等的賭注影響下,別說是四個人,就是再加四個人,葉歡也無所謂。很快,四輪擲骰結束了,銀行歸還了葉歡的本金與利息,由于他用了最頂格的高回合+高本金的搭配,他的利息直接翻了一倍。葉歡持有的金錢再次來到了小一萬的規模。“該我了葉歡臉上露出了一抹獰笑,隨后就開始了攻城略地。在有了充足的金錢后,接下來的游戲就簡單多了。當游戲進行到第十二輪后,地皮會多出一個拍賣功能,玩家們都可以在地皮上進行拍賣,這種拍賣是隱藏金錢的。即便玩家沒有停在拍賣的區域里,也會觸發拍賣的選項。當四個玩家全部填寫好金錢后,拍賣的結果就會被展示出來。這種拍賣初看上去似乎沒什么,甚至對于沒有地皮的玩家是一種利好的行為。可隨著游戲的推進,他們才會發現這個機制有多么遭人恨。游戲到了后期后,玩家們的錢往往已經遭到了大量消耗,尤其是那些手中沒有掌握多少地皮的玩家,更是會出現惡性循環。他們的財富會在一次次收稅后縮水,即便在隨機區中了大獎,孱弱的本金也會影響獲得的獎勵。由于這個游戲越到后面節奏越快,這也導致那些獎勵只會讓他們多茍延殘喘一陣。很快,第一個破產者出現了。伴隨著一道急促且絕望的慘叫,那個人直接飛上了天花板。他的死亡仿佛是一個信號,玩家們接二連三地被吊了起來。當最后一個玩家的資產見底后,他的臉上露出了絕望之色。座椅開始移動,他的右手猛地抓住桌子,哀求地看著對面。“求求你,我不想死...”“沒有人想死,我不想,你不想,那些龍國人也不想鏡頭那邊的葉歡冷冷道。“除了你的求饒,我還聽到了很多很多冤魂的慘叫嘩啦!葉歡話音剛落,那人的坐椅就快速向著后面撤去。他發出一道慘叫,隨后落得跟同伴同樣的結局。看到這一幕,亞倫身后的士兵們在這一刻全都亂了。“該死的,我們到底面對的是什么敵人?”“我們死了那么多人,甚至連他的面都沒有見到...”“長官,長官,我懇求你把這個地方炸了吧,這里簡直就是地獄啊!”亞倫臉色難看不已。盡管他預感到了士兵們會因為這逼仄壓抑的游戲陷入暴走,但沒想到這一幕會來得這么快。他深吸一口氣,大吼道。“都他媽給老子閉嘴!”“你們知不知道,我們現在放棄,那些人全都白死了!”“你們愿意讓自己的戰友們白死嗎?啊?”聽到亞倫的話,很多人都不說話了。亞倫知道,自己這些話只能發揮一時的作用。如果再死人,手下的這群家伙一定會嘩變。不能再這么下去了。一定要速戰速決。想到這里,亞倫看向隊長,冷冷道。“叫上兩個人,我們去會會他看到手下的人接二連三地死去,隊長臉色有些發白。在聽到亞倫的話后,他頓時一驚,隨后指著自己。“啊?我嗎?可是...長官,我從來都沒有玩過這種類型的游戲啊“蠢貨!”亞倫湊到隊長耳邊,咬牙切齒道。“這種時候再不上,你想讓這群小伙子們失望嗎?”看到亞倫意有所指的神色,隊長又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手下,心中頓時反應了過來。他連忙道:“是!”說完這句話,他沖著隊伍吼道。“再來兩個人,讓我們為死去的兄弟報仇!”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