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他在心中估算過衛兵們的實力,大概也就比普通人強上些,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威脅。但最讓他警惕的,還是隱藏在人群里的暗箭。能夠被夢魘世界選中加入這個游戲的,必定是各國最頂尖的力量。雖然那些頂尖力量被葉歡殺了一茬又一茬,但能從數百萬人里脫穎而出,終歸還是有些本事的。葉歡向著下方快速沖去,同時直接對著地面開了一槍。砰!一道槍響蓋過了衛兵們憤怒的咆哮,葉歡腳下的人被打倒了一片。雖然因為距離跟準頭的關系,瘋狂的威力下降了很多,但還是讓這群人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轟!葉歡一腳踩在了尸體上,隨后他手持瘋狂對著人群連開三槍。在震耳欲聾的槍響里,人群像是割麥子一樣成片成片倒在了地上。幾分鐘后,密密麻麻的衛兵大部分已經被葉歡撂倒在地,還有一些因為精神崩潰也逃走了。葉歡站在尸堆里,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之色。根據蘇明的情報,這里已經被玩家設下了埋伏,可他殺了這么多人,那群家伙為什么沒有動手?公爵府外,一個殘破的樹林里,一行人正躲在森林里,他們分成了兩撥人,正臉色不善地盯著彼此。這兩撥人分別是咖喱國跟變性國的人。“他媽的,沒想到南猴國那幫人這么廢物,這么快就輸了咖喱國的領隊伊都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任誰都能看出來,他明顯一副松了口氣的模樣。變性國一個打扮妖艷的男人冷冷地盯著他,咬牙切齒道。“該死的咖喱人,我們明明已經鋪設好陷阱了,就等葉歡下來就能殺死他!你為什么要阻止我們?”伊都瞥了他一眼,譏嘲道:“你敢質疑我?質疑我這個從葉歡手中幸存下來的人的決斷?”聽到這句話,那個變性國的人頓時就愣住了。伊都確實是末日之戰那個世界的幸存者,但任誰都能看出來。葉歡之所以不殺他,不是因為伊都有多少本事,而是因為他懶得殺伊都而已。可即便如此,他也找不出反駁伊都的觀點。因為從葉歡手中活下的人鳳毛麟角。即便伊都逃得那么難看,但還是在他的國家里受到了巨大的好評,咖喱國的高層甚至親自出面為他授勛。這也是為什么,他一個三流狩獵者能夠當咖喱國隊長的原因。一切,都是因為他能從葉歡手里逃出來。想到這里,變形國的玩家冷哼一聲,隨后問道。“那來說說你的計劃吧?該怎么殺死葉歡?”伊都搖了搖頭:“就憑我們幾個,你是在癡人說夢如果這個夢魘世界是單獨作戰,他巴不得離葉歡遠遠的。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一次,伊都雖然在國內獲得了夢寐以求的榮耀與獎勵,可這些他還沒有享受多久,就再次被選中,成為了級游戲的成員。級就級,他倒霉,也認了。可伊都萬萬沒想到,他媽的葉歡搖身一變,竟然又成為了逃亡者,而且又跟他一個世界。一想到這里,伊都肺都要氣炸了。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一次,結果這個死神又讓他給撞見了。怎么辦?難道再服一次軟?伊都倒是沒什么心理負擔,反正他也殺過龍國人,也不在乎咖喱國跟龍國誰輸誰贏,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狩獵者,就想活下去。他就怕自己帶的那兩個人不識抬舉,真要是不知死活的對葉歡發動攻擊,那他也活不了。必須要做通他們的思想工作。伊都現在的腦海里正準備著接下來的話,已經把埋伏葉歡的事情給拋到九霄云外了。變性國的人怒道:“伊都!你不要忘了,針對葉歡的作戰是我們七國聯合的任務!如果你消極應對,我完全可以去起訴你!”伊都唾了口唾沫,不屑道:“隨你便,我們走說完這句話,伊都轉身就離開了。而他身后跟著的咖喱人也緊隨其后。這些咖喱人看著伊都的背影里充滿了崇拜,很顯然,伊都這個‘從葉歡魔爪里逃出來’的頭銜,已經深深震撼到了他們。看著咖喱國團隊遠去,變性國的人罵了一句臟話,緊接著三人就向著反方向離開了。他們心里也清楚,憑借葉歡的實力,別說是他們,就算再多幾倍的人數,也絕不是對方的對手。既然咖喱國的人打退堂鼓,他們自然也不想做這個出頭鳥。......葉歡并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公爵府,而是在里面搜索了起來。他對那個魔豆很感興趣,盡管以他現在‘羊倌’的身份無法使用,但研究一下還是不妨礙的。葉歡在公爵府上翻了半天,雖然魔豆沒找到,不過卻發現了不少古董。這些古董十分古怪,有的是花花綠綠的玻璃瓶,有的則是發光的不明物體,更多的則是一個個難以說的小型雕像。這些雕像非男非女,非人非獸,看上去怪狀,像是神話傳說里的妖怪,但又充滿了一絲幼稚。葉歡圍繞著這些古董轉了幾圈,很快,故事之書響起了沙沙的聲音。他翻開故事之書,上面正在出現一行金色的文字。天啊,這些東西看上去都是舊世界的產物,你一眼就認出了那些雕像,正是爆炸前的產物。你仔細看了看這些古董,很快就發現了端倪,它們隱隱傳達出了一個信息...這些從西部區域出土的古董,跟2828有著極深的聯系。你確認了自己接下來的目標:西部區域,玫瑰領。玫瑰領是玫瑰侯爵的領地,那里常年籠罩在一片腥紅的血霧里,因為血霧的形狀像玫瑰,所以才會叫這個名字。玫瑰侯爵已經一百多年沒有現身了,這次的旅途很可能會十分兇險。當葉歡看完這一大段金色文字的描述后,他頓時皺起了眉頭。什么叫‘你很快發現了端倪’?他根本什么都沒看出來。這到底是旁白的機制,還是說他這個羊倌身份的問題?葉歡又想起那個胖子從故事之書里掏出魔豆的畫面。在這個世界里,每個人初始的身份似乎并不簡單。或許...自己真應該去放放羊,當一個無拘無束的羊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