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公平起見,在開始之前,我們可以先嘗試一局該隱一邊說著,一邊按下了旁邊的按鈕。下一刻,葉歡跟該隱旁邊的牌盒紛紛發出了嗡嗡的洗牌聲。等聲音停下后,母親索菲發出了聲音。請玩家按順序抽取牌堆最上面的兩張牌。葉歡依將兩張牌摸到了手中,他的牌很好,分別是一張跟一張花牌。在他確認了自己的牌后,葉歡旁邊的顯示屏上顯示出了兩張好牌的圖案。反觀該隱那邊,則是兩張壞牌。母親索菲再次發出了聲音。回合開始,請玩家放牌。葉歡跟該隱紛紛放下了自己的牌。開牌!當開牌聲出現后,二人同時翻開了自己的手牌。葉歡放下的是花牌,而該隱這邊只是數字4。藍方獲勝,由于該回合為試玩回合,暫不啟用賭注環節。當母親索菲的聲音落下后,該隱拍了拍手。當他手掌放下后,葉歡跟該隱的手臂旁邊猛地出現了一個晶瑩剔透的設備,這設備整體呈字形,中間的豁口恰巧可以容納一個成年人的手臂通過。“這東西是一種抽血設備,它的數字已經設定好了,每次會抽取玩家500的鮮血該隱一邊解釋,一邊道。“一般來說,普通人只能抽取2000的血液,但我跟你都不是普通人,按照我的計算,我們應該可以承受3000血液的損失,也就是六次“每個人,只有六次失敗的機會,誰先輸掉,誰就去死葉歡問道:“如果沒死呢?”該隱不假思索道:“最后一次抽血不會限制數量不會限制數量的意思是,無論雙方的鮮血有多少,都會在第六次失敗后放個干凈。該隱看向葉歡:“規則跟賭注都已經明白了,那我們就開始吧葉歡自然沒有意見,他點了點頭,又注意到了什么,忽然道。“等等該隱的動作一滯,他面露不悅之色:“怎么?”葉歡指向該隱左手食指:“你手上的是誰的血?”該隱看了眼自己的手指,淡淡道:“當然是你的眉心血,你的鮮血會對石板發生反應,我很感興趣,所以采集了一些做研究聽到這話,葉歡感覺到了不對:“如果你拿走了我的血,那石板上的血霧是誰的血引發的?”該隱譏嘲道:“當然是我的血聽到這句話,葉歡心中一震。這怎么可能。不是誰的血都能隨隨便便激活石板,抵御六名外神的人,必須是第七名外神,必須是引路人的鮮血。就算該隱天賦超群,就算他能模擬葉歡的鮮血,也絕對得不到石板的承認。該隱仿佛猜到了葉歡的想法,他淡淡道:“我沒說我復制了你的血葉歡的表情越來越凝重了:“你到底想說什么?”該隱冷笑數聲:“你鮮血的味道,跟我以前身為人類時的味道一模一樣“所以我就用我的鮮血試了試,結果生效了,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聽到該隱的話,葉歡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因為他想到了一件事。在前世,他的職業是調停者,而在他穿越前,滅世數字已經出現了。這就代表前世有另一個引路者的存在。如果葉歡猜得不錯,該隱的主體人格,那個被獻祭的職業賭徒,就是前世的觀星師。葉歡的橫空出世,搶走了他觀星師的身份,但他的血脈依舊呼喊著群星的降臨。這就是為什么他的血也能讓石板生效的原因。現實世界中,觀眾們聽到二人的談話,紛紛面面相覷起來。“我要是沒聽錯的話......該隱的鮮血也能阻止滅世數字的出現?”“我也是這么理解的...可引路者不是只有一個人嗎?為什么他也可以?”“可能是因為他獨特的能力吧,畢竟這家伙的處刑方式是固定的,或許可以模擬這個龍國人的特征聊到這里,原本對未來極其悲觀的各國觀眾們忽然燃起了希望。“那豈不是說,就算葉歡死了,我們也能安然度過這次危機了?”“哈哈哈,不愧是燈塔國的狩獵者,果然厲害,這一點我們自己的狩獵者完全不能比啊!”“贏了!我們泡菜國已經贏了!”“這下葉歡必死了!”......夢魘游戲,里世界。葉歡盯著該隱,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如果他的推測一切屬實的話,那這個敵人比他想象的更加棘手。他必須要拿出百分之百的精力來應對他。想到這里,葉歡沉聲道:“開始吧等待多時的該隱直接按下了啟動按鈕,下一刻,那股禁錮的感覺再次襲來。嘩啦啦!兩人周圍的牌堆瘋狂響動,當洗牌聲結束后,他們耳畔傳來了母親索菲的聲音。請玩家按順序抽取牌堆最上面的兩張牌。葉歡抽取了上面的兩張牌,這一次他的運氣依然很好,兩張牌分別是花牌跟花牌。而該隱則延續了試玩回合的霉運,仍舊拿到了兩張壞牌。無論葉歡放什么牌上去,他都能不費吹灰之力地贏下這場比賽的勝利。回合開始,請玩家放牌。葉歡思索一番,將花牌翻面放在了桌上。而該隱則放下了一張。開牌!該隱翻出自己的牌,只是一張數字6,根本不能與葉歡的抗衡。藍方勝利,紅方進行抽血!當母親索菲的聲音響起后,該隱握牌的右手如同木偶般抬起,僵硬地放在了旁邊的機器上。等他放上去后,一排排針管刺進了他的皮膚里,隨后一股股鮮血被注入到了旁邊的容器里。當500的鮮血被抽完后,該隱恢復了自由,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疲憊之色。他看了眼葉歡,冷冷道:“你只是運氣好罷了,接下來游戲才真正的開始葉歡并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自己手里的牌,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他開始明白這游戲真正的玩法是什么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