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遷發現他對于她不全是厭惡,這是一種什么心情,他希望她過得不好,但是也只能因為他顧景遷一人痛苦。
“顧景遷!”她一字一句,這三個字猶如重錘一般,猛烈的撞擊著顧景遷的內心,“我恨你,但我更恨我自己,我為什么要這么賤,要那么喜歡你!
紹青禾對著他燦爛一笑,就猶如她第一次遇見他時,然后她揚起手中的刀,用力的插進自己的肚子里。
“噗—”
瞬間她的肚子中的鮮血止不住的流,她的嘴巴里吐出鮮血,噴到了玻璃上。
“顧景遷,你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立刻割斷我的大動脈!將我的鮮血放出來,一滴也不留給她,現在是我的時間,到你聽我說了。”
“這第一刀,是為我的孩子,他還那么小,就被你們害死了!該死的是你,不是他,顧景遷,我恨你!”
她好像沒有感覺到一點疼痛,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刀抽出,再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