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臉色陰沉了下去:“敷衍孤?怎么?嫌孤這副身體不爭氣,耽誤你尋明主了?”
張瑯一驚,連忙跪在了地上:“張瑯這輩子,只認殿下一人為主,便是死無葬身之地,也絕不會另投他人門下。
”
太子似乎被這句話取悅了,又趴回了桌子上:“起來,繼續。
”
張瑯被他無端端嚇唬一通也不生氣,仍舊好脾氣的湊了過去,力道適中的給他捶腰,太子舒服的吐了口氣,本就陰柔的一張臉,因為眼下的放松而越發柔和,冷不丁一瞧,竟頗為嬌艷。
張瑯目光迅速從他臉上掃過,然后透過暗窗看向外頭:“殿下,你說賀侯會上當嗎?”
“才怪,這點小把戲要是能把他困住,孤何必死逮著他不放……只是可惜了,孤把他當治世能臣,他將孤看成豺狼虎豹,蠢啊,蠢……”
張瑯有些不明白,既然明知道事情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為什么還要費這么大力氣?
太子回頭瞥了他一眼:“不明白?”
張瑯誠實的點頭,太子伸手捏著他的下巴,將他拽到了自己身邊,兩人臉貼著臉看外頭:“你瞧瞧陳敬如那張臉……”
張瑯瞇起眼睛環顧了一圈:“殿下,陳敬如今天沒來。
”
“……孤說他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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