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師父垂眸看我,“無妨,說來本君對岐黃之術也頗有……略微有點研究,既是氣血不足,這段日子居住于此,便順道幫她補補吧。”
三日之后,大壯懲戒結束的那天清晨,我正懶洋洋地窩在墻頭上曬太陽……
頭頂暖陽,我打著哈欠伸懶腰,舒服得真想打個鳴。
這時,遠遠的便瞧見大壯和小冬瓜朝我這邊走過來,邊走邊罵罵咧咧,當然,主要是罵我。
“壯哥,你總算出來了……”
小冬瓜—臉討好,好似大壯剛從牢里放出來—般,“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和阿耀整日都快悶死了。”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