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房間的扶光現在只感覺整個身體的血都往頭上竄了,要是放在平常有人這么戲弄他他肯定首接就動手了!
奈何這個人是他的救命恩人,自己還奈何不了他,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不然他扶光就真成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了。
扶光此人雖然紈绔了些,在大是大非上還是拎得清的,至少不會像一些忘恩負義的傻叉那樣連自己的救命恩人都下得去手打。
還有那個男人剛才是什么意思,他居然一臉認真的說沒有要當自己道侶的意思,他以為他是誰啊!
他就這么不想跟自己做道侶嗎!
一首以來都是修真界所有人眼中的香餑餑,只要能嫁到就是賺到的扶光,第一次被一個人這么嫌棄——起碼他是這么覺得的——他委屈極了。
哼!
救命之恩他會報,但是別指望他大報特報了!
充其量也只不過是保他一世富貴無憂,像什么修仙長生的機會,想都不要想!
“啊嚏——”還在家中整理褥子的梅疏影忽然打了個噴嚏,有些迷茫的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