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金碧輝煌的朝堂之上,腳步不自覺地來回踱步,每一步都似乎承載著千斤重擔,那模樣,分明是有心事難解。
我不由自主地心生疑慮,輕聲問道:“父皇召見兒臣,莫非是為了定兒臣之罪?
若真有此意,兒臣甘愿領罪受罰,只求父皇能寬心。”
父皇聞,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他長嘆一口氣,那聲音在空曠的殿堂里回蕩,顯得格外沉重。
“晨兒,”他緩緩開口,聲音里滿是慈愛與無奈,“你是朕最疼愛的女兒,你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朕又何嘗愿意讓你遠嫁黎國,去那陌生的國度,面對未知的命運。”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而遙遠,繼續說道:“可是,黎國國君那等人物,早己對我燕國虎視眈眈。
他知曉你是朕的心頭肉,便以此為要挾,非你不可和親。
朕雖為一國之君,卻也有諸多無奈。
若是不從,只怕黎國會借此發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