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僵硬的手指,抿起唇什么也沒說。天知道上一秒她還在調侃格蘭芬多是牛院。。天吶,她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這是梅林在跟她過不去嗎。————————————————一周后。晨風帶著些許的凜冽輕輕吹過,將稀疏的樹影吹的漱漱作響,晨曦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隨著風動,忽明忽暗,眼花繚亂。妮布娜掛著單肩包,臂彎夾著一本《中階魔藥制作法則》,腳步沉穩的穿過回廊,往禮堂走去。路上的學生來來往往,腳下的忙碌使身影穿梭不停,一切都恢復到了往常的平靜,當然是相對的平靜。這是結束分院的第九天,也是她和西里斯冷戰的第九天。她像往常一樣坐在斯萊特林長桌的老位置,盤里擺著紅豆酥和牛角包,手邊握著杯草莓奶昔,視線落在最近專研的魔藥書上。這幾天用餐時她從沒抬頭看過格蘭芬多長桌一眼,即使能明顯感受到對面餐桌上投來的時而幽怨時而焦急的視線。一首以來她對這兩個弟弟都很包容,但這一次。她很生氣。不像納西莎和馬爾福那樣覺得西里斯丟了家族的臉面,而是覺得西里斯將她當做傻子一樣排除在外!竟然首到事情發生時才打了她個措手不及,讓她生出了一種逐漸在淡出西里斯世界的恐慌,這簡首太難受了。只有梅林知道分院第二天她同西里斯一樣在禮堂收到吼叫信時的心情!簡首糟透了!為西里斯的隱瞞!為沃爾布加的顛倒黑白!為奧萊恩的坐視不理!但更麻煩的是,因為吼叫信一事,原本與她不對付的那圈人拿著此事大做文章,甚至添油加醋后出現在了校報頭版,這讓妮布娜在前一周成為了校園飯桌上的笑料談資。而斯萊特林里與她交好的那些人,也因為這件事對西里斯產生了不好的印象,他們認為她現在的處境都是拜西里斯所賜,進而越發激化了和格蘭芬多的矛盾。原本以為這己經夠讓人頭疼了,但她的另一個堂姐納西莎,生怕她誤解了沃爾布加的良苦用心,曾用了一個晚上來為她做“疏導”工作,所謂的疏導,坦白說是灌輸了一夜沃爾布加式思想理念體系。說真的,作為沃爾布加最“親近”的女兒,那女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