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弟弟,你怎么下得去手。”
緊接著是一個結實的巴掌,狠狠的打在唐一的臉上。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多說一個字,火辣辣的刺痛感便由著他的臉,痛到了心口。
急救室門外,人來人往,慌慌張張根本沒有人去注意,這里發生了什么。
從小到大,就是眼前這個虛情假意的男人,說:“誰敢動我兒子一根頭發絲。”
處處以他為先,處處護著他的男人。
在他幾乎天衣無縫的糖衣炮彈之下,唐一信以為真了,換來的卻是這一巴掌又重又狠。
他本來還想解釋一番的,但是看見眼前這個男人的態度,他覺得沒有必要了,他捂著被打腫的半邊臉,緩緩抬頭,鬢角的發被打散下來,朦朧了他的眼睛。
少年本就消瘦的臉龐,這會兒格外的楚楚可憐。
他惡狠狠的瞪著眼前這個他叫了十五年爸爸的男人諷刺:“我媽就生了我一個兒子,我哪里來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