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什么他娘的狗屁專家!”
馮開山鄙夷的在地上吐了口濃痰,冷笑道:“多看了幾本書就妄稱什么狗屁專家,今兒我就帶你們狠狠地打一下專家的臉!
讓那些專家知道,還有很多知識是沒有寫在書上的!”
我當時沒太聽懂馮開山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也沒來得及在心里細琢磨,我們五個人就趁著黑夜,沿著河道繞到了臥牛村的村口。
臥牛村西靠臥牛山,東邊被一條五米多寬的小河圍繞著,村口建了一座拱橋,這也是唯一的出村路,通往外界的村路蜿蜒曲折也不是很寬,兩邊種的全是小麥。
馮開山口中的那座墓,就在村口的橋頭邊,剛立的碑廟有兩米多高,還有碑廟旁的一個大墳包,即使在黑夜里看著也很顯眼。
碑廟,其實就是一個供奉墓碑的小窄房子,寬度有兩米,縱深則只有一米多,里面有一個桌案可以長期供奉一些水果和香火。
至于戲臺,同樣也在村口的橋頭邊,正對著碑廟的馬路對面,相隔了大概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