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牙咬沒有達到自己的預期效果,淺詩年站了起來啪的一聲一拳打碎了鏡子,然后撿起破碎的鏡片首接扎向自己的手臂。
鏡片扎在手臂里,尖銳的刺痛感不禁讓淺詩年的臉色微皺。
手臂被鏡片扎傷,流出的鮮血順著手腕滴落在地上。
“不痛,不痛,一點都不痛。”
淺詩年冷笑著,打算將碎片再一次扎進自己的手中。
“夠了,你這是在逃避!”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淺詩年的手腕,任由淺詩年在怎么掙扎都無動于衷。
淺詩年轉頭看向抓住手臂的人,那是一名帶著眼鏡,穿著白袍的醫生,看她的容貌,年紀并不算大。
“逃避?
我沒有在逃避,這些都是夢,你看,一點都不疼,夢里面是不會感覺到疼痛的。”
淺詩年搖晃著舉起了血淋淋的左手,鮮血不停的在往下滴答。
女醫生抓著淺詩年的手臂面露難堪的神色。
“小魚,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