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酒鬼叫著,心高氣傲和孤僻才更適合她。
教堂中彌漫著莊重與哀傷的氣息——即便身旁人面無表情,甚至可以說是不耐煩,從開始就有人端詳著自己己經被修整好了的指甲或者是兩眼放空的發呆,在臺上的教父念叨著圣經,我只顧著笑弄他在臺上假做正經的模樣,還沒顧得上發愣,看啊,他顫抖著兩頰的腮,明明己經因為年老而塌軟下去,他卻硬是要鼓起來,為了展示他那腮幫上的腮紅,穿著個皮囊,卻不知收了多少好處,如果上帝對此充耳不聞,雙眼緊閉,那我只能在一旁放聲大笑來證明我對這些骯臟的人世間所謂交易的不屑。
“……如今,她己經離去,回歸塵土,但她的話語,她的信仰,會永遠留在我們心中,在這莊嚴的葬禮上,我們為她默默地祈禱,愿她的靈魂得到安息。”
算是一個完美的收尾,因為這次他的喉嚨并沒有因為長時間的念詞而突兀起來的起痰,所以他看上去格外的高興,我敢打賭,他要是有一撮小胡須恐怕翹上課天去,這下,他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能跟人挺起胸脯的吹起這番話來,而我也短暫的失去這一重大的嘲笑對象,一時間竟哀傷嘆氣起來,唉,也罷,算是對這位己故去的女士的緬懷之情吧。
人們依次上前,獻上鮮花,那些白色的花我還認得,早晨剛沾滿朝露的花,是鎮上的一位好心貴族支付兩個先令讓一位賣報的孩子去摘一筐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