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鄭嬤嬤看著秋菊離開的背影,也沒有和她一般計較。
轉而掖了掖皇后娘娘的被角,離開了偏房。
如今皇后娘娘已經醒了,命是能保住了。
這里便不需要她時時刻刻盯著了,張太醫自然能應對。
鄭嬤嬤來到前院拜見景文帝。
“鄭嬤嬤,您請進。”小海子躬身,態度十分恭順。
據說鄭嬤嬤曾經是給陛下都接生過的嬤嬤。
鄭嬤嬤對小海子也點了點頭,邁步走進書房。
“奴婢參見陛下,陛下萬安。”鄭嬤嬤對景文帝恭敬行禮。
“坐。”景文帝抬眸看了鄭嬤嬤一眼,便繼續批閱奏折。
“謝陛下。”鄭嬤嬤起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陛下,皇后娘娘已經醒了,脈象穩固,沒有性命之憂了。”
“但日后子息之事,就不要想了。”鄭嬤嬤實話實說道。
景文帝的筆尖頓了頓,面色沒有什么變化。
“孩子呢?”
鄭嬤嬤面上露出些可惜來,回答:“早產,身子孱弱,需要好好將養。”
“......”
屋內安靜了片刻。
景文帝從一旁抽出一張空白的紙來。
“昨日之深淵,今日之淺談,路雖遠,行則將至,事雖難,做則可成。”
景文帝便說便在紙上寫著什么。
鄭嬤嬤唇角也勾起笑容:“希望小殿下能不負陛下所愿,能克服重重困難,長成一代英豪。”
景文帝將寫下來的字,遞給鄭嬤嬤。
鄭嬤嬤上前接過。
偌大的一張紙上,赫然寫著三個字。
秦成陽。
鄭嬤嬤見此微微挑眉。
景文帝唇角勾著淺淺的一個笑:“送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