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救我?你不恨我?”沈夕顏沉默良久,實在想不通宋暖的所為。
“我不是救你,是在救他。”宋暖知道夕顏怎么想,但她做不到明知是陷阱還看著宋京墨往里跳。
“我看,你要先想想怎么救自己了。”蘇木從后將劍抵住宋暖的脖頸,冷冽的刀峰在月光下閃著鋒芒。
她記得這個聲音,是他們口中的主上,宋暖停下手中的動作,漸漸站了起來,她這才看清來人,翠竹色的青衣,長發用一根竹簪束起,如果不是宋暖親耳聽到那人的命令,很難將他和殺人組織聯合起來,只是他此時戴了面具,看不清他的容貌。
蘇木收回劍,走上前,“我倒小看了宋京墨的女人,差點就讓你們逃了,游戲似乎變好玩了,不如我們猜猜在宋京墨的心里,你們兩個哪個更重要?”
“你們去找塊結實的板子來。”蘇木吩咐下去。
宋暖皺眉看了一眼蘇木,不知他又要搞什么名堂。
感受到阿暖的注視,他邪魅一笑,說出的話就像地獄的鎖魂使者,“你們看上去身形差不多,等會呢,你們就站在木板的各一側,可要站穩了,不然還沒等到宋京墨來,你們可就都掉下去了。”
真是瘋子,阿暖在心里罵道。
阿暖和沈夕顏被推著站上了木板,那些人慢慢把木板移到崖間,她能聽到崖邊凜冽的風聲,吹得人生疼,但兩人都不敢動,反而繃緊了身子,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這個游戲叫什么好呢?不如就叫它蹺人板。”那人自自語,徘徊在兩人中間,“我真好奇宋京墨會選你還是你呢?”
蘇木看著她倆,就好像真的只是在玩一場游戲,絲毫沒將人命放在眼里。
“你很緊張?”蘇木靠近沈夕顏,“放松一點,宋京墨如此喜歡你,我猜…你贏的機率應該大點。”
說完,他又嘆了口氣,故作為難:“一個是自己喜歡的人,一個是喜歡自己的人,真是好難選啊。”
這個人怎么對后宮之事如此了如指掌,宋暖狐疑,難道宮中也有他的人?
正當宋暖細想時,宋京墨的聲音打斷了她,“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