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松頓時就想到,之前那個‘張醫生’的手下,他曾經說過,他們來就是為了毀掉所有帶有廠標的東西,還要找到那些文件并且予以銷毀。看來就是陸飛說的那些東西了。
就在這時候,陸飛接著說道:“不只是這些東西,還有其他的呢。你們都說我昏迷了兩天,其實我只是昏迷了幾個小時就醒來了。
我記得第一次爆炸的時候,我好像被氣浪給彈開,在這之后我就暈過去。后來我被兩個人抬起來,當時我迷迷糊糊的已經能夠感覺到了。
我以為他們是救援人員,結果他們找到我之后并沒有送我去醫院,而是把我弄到一個房間里面。不過現在想想,荒山野嶺的哪兒來的什么房間,我當時多半是被弄到了一個帳篷里面。”
王曉松點頭:“沒錯,是醫療隊的帳篷。只可惜,那些醫療隊的人根本就是冒充,或者被買通的。我當時跟趙飛揚就是在那里找到你的。”
陸飛苦笑一聲:“我當時其實已經醒過來了,但是我聽見他們的對話,才知道自己想要活下去,最好繼續裝昏。
我聽見他們說什么,一定要把那些東西全都銷毀干凈,要不然老板的日子恐怕就不好過了。還說當年就不應該貪小利,結果如今身在高位,卻給自己弄來了這么一個大關卡。”
王曉松皺著眉頭:“他們有沒有提到什么人的名字?”
陸飛堅定的搖著頭:“沒有,這一點我敢肯定,百分之百的沒有。至少我印象里面是沒有的,他們都很謹慎,談到那個人的時候全都用老板這個詞來代替。
后來我身上有傷,加上又冷又餓,不用裝昏,我真的昏過去了。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已經在這里了。不過我一點都不意外,我知道你一定會救我的。”
王曉松輕輕拍拍陸飛的肩頭:“你現在好好在這里休息,我這就去把那幫混蛋揪出來。你等我的消息,這一次我絕對不讓你白白的遭這么一場罪。”
王曉松說完,不由分說的就轉身離開了,很快就來到了縣公安局。
之前的那幾個假裝病人的家伙,此時此刻已經全都被抓住了。趙飛揚已經派了譚峰在審問他們,而那個‘張醫生’卻成為了漏網之魚。
王曉松找到趙飛揚,直接問道:“那幾個家伙交代了沒有?”
趙飛揚苦著臉:‘那幾個家伙都說是拿了前來幫忙的。但凡是見到華東化工集團的廠標,就全都毀掉,不能讓外人看見。我問他們是誰雇傭他們的,他們都說是那個張醫生。
但是這個張醫生跟他們是在網絡論壇上認識的,他們沒有人知道張醫生真正的身份。’
“拜托曉曉查那個張醫生的賬號。”王曉松說道。
趙飛揚搖頭:“沒用的,我已經找曉曉查過了。但是那個賬號不是實名賬號,也沒有關聯任何其他的個人信息。而且在聯絡完那些人之后,就已經不再用了。現在我們真的是毫無頭緒。確實是一籌莫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