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松第一時間就感覺不對勁,這個畢文杰囂張的態度,實在是太古怪了。
他好像已經吃定了王曉松,他知道王曉松他們沒有完整的證據鏈,甚至連一個真正的實證也拿不出來。
王曉松咬著牙,耐著性子說道:“你真以為,不撕毀合同,你這個工程能干高興了是吧。我告訴你,濱萊縣還是由濱萊縣委,縣政府說了算的!
你一個外地商人,想在這里干什么?嗯?我們不讓你干,你想硬干是吧?行,那我現在不勸你了,有本事你就來,將來出了什么問題,你可別后悔!”
王曉松現在,已經讓逼得連‘放狠話’這種自己以前不屑使用的技能都用出來了,結果這個畢文杰,卻依舊是淡定的不得了:“王局啊,我知道您不高興,我也不想惹您生氣。
但是您是知道的,這個商人追逐的,就是利潤。我呢,給您一個合格的工程,您呢,代表縣政府,支付給我合同款,這就行了。
至于這個合同是怎么簽的,之前有誰被蒙了,您就別計較了,反正都沒有任何損失,對不對?真要走司法程序,濱萊縣的干部們臉上也不好看啊。”
說完,畢文杰站起身:“對了,之前送的工程資料呢,您要是沒看還是抓緊看吧,另外就是開工儀式過幾天就要舉行了,您還是好好平復一下心情,別到時候一臉沮喪的去出席,那不好。
等什么時候氣順了,您找我,我好好自罰三杯給您道個歉,您還是我敬仰的王局,我還是您值得信賴的小畢。回見了,王局。”
看著畢文杰離開的身影,王曉松直接一拳砸在了辦公桌上,這時候,正好趙飛揚過來找他,進來之后,看著王曉松的臉色就覺得事情不妙。
“怎么回事兒?這家伙怎么這么囂張?”趙飛揚說道。
王曉松心里咯噔一下:“不對,這家伙有靠山!有人暗中通知了他,通知他我們不愿意走司法程序,事實上走司法程序也沒用,因為搜證過程不合法,證據都未必會采納。就算是采納了,也不是直接證據。
所以這個家伙很囂張,是誰告訴他的呢?這件事情連你都不知道,只有我,龐書記。”
說道這里,王曉松停頓了一下,忽然之間驚呼道:“梅樹林!這件事情只有我,龐書記,趙縣長,還有梅樹林四個人知道!
只有梅樹林知道,我其實并沒有得到縣上的支持,縣上并不愿意讓他終止合同。所以他有恃無恐,他知道我剛才給他看照片,看字條,都是故弄玄虛,所以他一點都不怕!”
趙飛揚倒吸一口涼氣:“難怪,老大,那你準備怎么辦?”
王曉松瞇著眼睛,忽然之間笑了一聲:“畢文杰啊畢文杰,你既然這么陰險,那也別怪我用陰招對付你這個奸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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