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抓了狗之后,就剝皮,曬干,然后賣給一些收購這些東西的商販,然后就把狗肉賣給一些不法商店。
一般情況下,這種狗死了之后,只有內臟和頭部毒性比較大,不能吃。四肢和軀干部,毒性不強,經過高溫烹飪之后,吃了之后對人身體傷害不大。
但是有的時候,這個蠟丸里面的毒藥發作的如果比較晚,狗身上的循環系統,就會將毒藥成分帶到全身。”
“所以說,今天滿囤老漢就是因為吃了后一種情況的狗腿,所以才會中毒的?”王曉松說道。
譚峰笑著點頭:“對,可以這樣說。”
“小譚啊,說了那么多,你有沒有辦法,幫我們確定一下,這個狗的來源?”趙飛揚問道。
“嗐,其實并不難。我們濱萊縣上的打狗人,他們都是分幫分派的,因為他們平時打的都是野狗,警察就算是發現了,只要沒有抓到他們買賣狗的現行,也不能把他們怎么樣。
就算是抓住了,很多時候也不能怎么處理他們,所以這些人現在啊,還算是比較活躍。光看他們毒死這只狗的手法,我就能確定,這個人肯定是本地人。
我知道一個他們進貨拿藥的地方,讓刑偵的兄弟們去那邊查一下,肯定能查出來,干這種行當的,都是些升斗小民,嚇唬兩句肯定就全撂了。”譚峰說道。
“行,我知道了。你干得不錯,等把這個案子破了我讓咱們王局長請你喝酒。”趙飛揚笑著說。
譚峰趕緊說道:“局長看您說的,我這還不都是分內的事情。王局長,您不用擔心,用這種下三濫手段威脅別人的,都是些外強中干,色厲內荏的家伙。只要平時小心一點,不會有什么事情的。”
趙飛揚呵呵一笑:“就不需要你來安慰王局長了。人家王局長在戰場上把敵人腦袋擰下來的時候,那幫下三濫的小癟三還在小學里面學寫生字呢!”
幾個人隨便閑聊了幾句,王曉松再次對譚峰道謝,就送趙飛揚跟譚峰離開了,臨行之前,趙飛揚繼續叮囑王曉松:“老大,這兩天讓嫂子在家注意安全。我會跟鎮上派出所打招呼,讓他們沒事兒就多過來轉轉。你自己也好好想想,到底是什么人,會給你留這種恐嚇信。”
“行了我知道了,你開車慢點,路上小心。”王曉松送走了趙飛揚。
第二天天還沒亮,王曉松就直接驅車來到了環保局里,整理了一下昨天的檢查結果之后,就通知田建斌,將這些東西送到刑警隊去,就當做是對劉國富提起公訴的證據。
忙到快中午的時候,王曉松才算是松了口氣,就在這時候,門口有人敲門,王曉松一抬頭,就看見兩個陌生的年輕人站在門口。
“請進。你們找我有什么事情嗎?”王曉松說道。
這兩個年輕人走進來,對著王曉松點點頭,然后亮出了自己的證件:“王局長,我們是縣紀委的,龐樂書記親自下令,說讓我們來請您到紀委去談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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