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千游,你是個男人,臉皮厚點不打緊,你這樣敗壞青青的名聲可不行啊!你不能這樣!”
“別鬧了,去給青青他們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我撮合撮合,訂婚宴和生日慶典一塊辦了!”
“是啊,任千游,買賣不成仁義在嘛,你和青青既然已經沒有緣分了,別最后收場還弄得如此不堪嘛!這樣鬧下去,有什么意義呢?”
……
面對七大姑八大姨這一眾親戚的神神叨叨,當真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任千游全都棄之不顧,冷哼道:“我這樣做!當然是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張麗蕓怒不可遏,鼻孔外翻,瞪著任千游:“不管是什么理由!你今天也不能再這樣胡鬧下去!”
任千游眨著深沉的眼睛,咧嘴一笑,露出滿口潔白的牙齒。
“理由就是,我樂意!”
“什么!?”張麗蕓差點被氣得背過氣去:“你個混蛋!畜生啊!我今天……我和你沒完!”
說話之間,她齜牙咧嘴,跟潑婦一樣地在任千游面前撒潑打滾,不斷地向前靠近。
張麗蕓的心思很簡單,今天只要把任千游給處理了,訂婚宴就能正常舉行,就算豁出她這張老臉又如何?
只要任千游敢動手,她當時就假裝中風倒地,訛上他。
“滾回去!”眼看張麗蕓就要到趴到任千游跟前,一旁的秦三爺跨步而上,攔在當間。
張麗蕓火冒三丈,已然失去理智,瞧了眼秦三爺,張口就罵:“哪里來的不知好歹的東西?在這瞎摻和什么?給我閃到一邊去!”
說著,伸手就去扒拉。
柳青青見狀,神色頓時驚慌無措。
“媽!不要……”可顯然已經提醒得太晚了。
話都沒說完整,一只強勁有力的手掌直接抓住張麗蕓的衣領,從地上順勢將她提拉起來。
秦三爺平時一幅儒雅氣息、書生模樣,真動起手來,臉不紅,氣不喘,單手的力道就大得驚人,他臉色陰厲,手里提拉著的張麗蕓就跟吃了癟,眼一擠,頭一縮,跟個王八似的。
“哪里來的老東西!沒一點眼力見?讓你滾回去!沒聽到?”
“你……你居然敢對我動手?救命……傷人了……欺負我這把老骨頭啊!”張麗蕓沒想到會有人這么快出手制止自己。
她正打算借此機會玩弄一下手段,訛上對方,可突然覺得衣領越來越緊,對方手里攥著的力道加強了,很快就覺得喘不過氣來了,面目漲得通紅,她的雙手虛空著往前探,想抓著些什么可又抓不著,喉嚨里咳咳作響,嘶啞著喊不出來,雙目布滿恐懼。
“三爺……”任千游見張麗蕓的臉色開始泛紫,朝著秦三爺點了點頭,示意可以了。
秦三爺歪了一下脖子,冷哼一聲,甩手往后一推。
張麗蕓跌跌撞撞,腳沒站穩,摔倒在后面一群柳家親屬身上,她劇烈地咳嗽著,氣都沒喘勻就連連地往后退去,遠遠瞧著秦三爺寒森的目光瑟瑟發抖。
由于力道太大,后面抵擋的那一眾柳家親屬也被掀得人仰馬翻,個個都被震住了!
這家伙出手太狠了!難道就真不怕把人掐死?
柳青青趕緊上前去把張麗蕓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著休息,用余光瞥兩眼秦三爺,抿了抿嘴,氣憤不已,也不敢多語幾句。
她心里更怨憤的還是尚安,他居然站在那就跟沒事人一樣!
“任千游,你到底要做什么?”林霞故作鎮定,看了一眼被嚇得縮到一角的柳家親屬,硬著頭皮問道。
“送賀禮呀!”
任千游一臉茫然,瞟了一眼尚安,無奈道:“這是你們要求的,我有做別的事情嗎?”
“你……”林霞咬咬牙,無奈地跺了跺腳,問道:“那現在賀禮也送了,我們總可以離開了吧?”
“別著急,我的賀禮還沒送完呢!”任千游搖了搖頭,將離婚協議書遞到了柳青青的面前。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簽離婚協議嗎?現在就可以了,簽吧!”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