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吉,皮陽陽他們入住的酒店,以及他身邊有什么人,都清楚了吧?”
百地雄一在思索片刻后,沉聲問道。
百地秀吉立即回答道:“都清楚。他一共帶了五個人,其中兩人應該是他的保鏢。另外,還有三個女人,其中一人還是非洲人。”
“他的保鏢?”百地雄一有些遲疑的問道。
百地秀吉不屑的一笑,說道:“說是保鏢,其實是一個少年,和一個剛剛二十出頭,看上去有些愣愣的青年。那個少年叫鐵牛,青年叫康德柱,宮崎孝次郎就是被這兩人所打傷。”
“哦,次郎臉上的字,也是他們刻的?”百地雄一有些意外的問道。
百地秀吉點頭說道:“對,是那個叫鐵牛的少年刻的。他很喜歡在人臉上刻字,江戶八少臉上的字,也是出自他的手。”
“有點意思!”
百地雄一撇起一絲冷笑。
隨即,他目光一冷,陰冷說道:“酒店之中不好動手,你想辦法,將皮陽陽引到這里來……”
百地秀吉恭敬的答應一聲。
“你去吧。”
百地雄一輕舒一口氣,擺了擺手,然后又閉目打坐。
百地秀吉悄然退下,叫上他自己的小隊,無聲無息的離開了廢棄工廠。
鐵牛等人沖了一上午的浪,玩得有些累了。
皮陽陽叫上他們,去華人飯店吃中飯。
原本想叫上高長遠等人的,但高長遠與徐廣達等人,受到石長青的邀請,前去大使館了。
幾人來到華人飯店,點了一桌子菜,邊吃邊閑聊。
“這梅川鐵礦的代表究竟什么意思?上午和j國代表就談了不到一個小時,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動靜。如果談崩了,也應該找我們了吧?”
杜海鷗有些不解的說道。
秋海棠詫然問道:“怎么?你想回國了?”
杜海鷗搖頭說道:“那倒不是。我只是想,這件事早點談妥,免得夜長夢多。”
秋海棠說道:“一個這么大的項目,哪能那么容易能談好?”
“那至少……他們也應該和我們接觸了吧?”杜海鷗依舊有些不解。
皮陽陽淡然一笑,“他們這是在故弄玄虛,想要看看我們的耐心。這個時候如果我們著急了,那就上了他們的當了。”
杜海鷗說道:“董事長,難道您不擔心他們直接和宮崎家族,或者鄭氏制鐵談妥了嗎?”
皮陽陽微微搖頭,“不會的。我敢肯定,梅川鐵礦真正最看中的,還是光輝集團。”
“是嗎?”杜海鷗狐疑的問了一句。
皮陽陽說道:“自信點,肯定是。我們國家這么多年布局非洲,對非洲的幫助,全世界人民都是有目共睹。更別說他們本來就生活在非洲?現在非洲很多地方,都在羨慕那些得到過我們援助的國家,也想著能得到華夏的青睞。
“反觀那些西方國家,口口聲聲說要幫助他們,其實就是千方百計對他們進行經濟殖民,變著花樣掠奪他們的資源與財富。非洲人是窮,但不傻,誰是真的幫他們,誰是在算計他們,他們還是分的清楚的。”
秋海棠贊成的點頭說道:“董事長說的有道理。海鷗,多學著點,不管做什么事情,要透過現象看本質,不要急躁。”
杜海鷗的臉上微微一紅,“我哪能有董事長那樣的眼光與格局……”
皮陽陽笑了笑,說道:“抓緊吃,吃完去玫瑰湖看看。聽說那里的景色還不錯,我們這么遠來一趟,也不能白來吧?”
阿米拉立即說道:“對,玫瑰湖確實值得去看看,那里的景色很神奇。”
秋海棠來了興致,高興的說道:“既然他們還不找我們談判,那我們就去看看,明天也許就沒時間了。”
吃完飯,幾人打了兩輛車,前往玫瑰湖。
玫瑰湖是一座咸水湖,且鹽含量很高,可以媲美死海。
鹽湖中,有一種叫獨特的水藻,叫杜氏鹽藻,在特定光照下,呈現出粉紅色,或紫紅色,非常瑰麗。
湖水與大西洋海水形成鮮明色彩對比,讓人感覺到身處幻境。
在其周圍,還有沙丘與巖石等各種景觀,確實是喀爾市旅游的打卡圣地。
一行人來到玫瑰湖,立即被眼前奇特的湖水顏色所吸引。
幾人又租了游船,滑行在瑰麗的湖面上。頭頂是藍天白云,腳下是玫瑰色的湖水,給人一種十分神奇的感覺。
原本有些壓抑的心情,到了這里全都消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