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千游自然適應不了那么多虛禮,擺了擺手:“老爺子不必那么拘謹客氣的,不如我們直接就開始。”
“你,便是任千游?”
這時,內廳側門之中傳來一聲輕哼,聲音微弱,可還是響徹在了內廳之上。
“呵,我原以為任神醫是個吹胡子的老道,卻怎么也想不到,竟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子!”
任千游打眼往那門內看去,一位三十來歲打扮的女人身影出現,她圓圓的臉上滲出了汗珠兒,像是一個沾著露水熟透的蘋果。
“發什么愣?聽說你囂張地不可一世!給老爺子診治病情三番兩次地擺譜!要是我在醫院,早就把你打得屁滾尿流了!”
秦雙樂的兩只眼睛像黑寶石一樣,亮晶晶的,閃耀著剛毅的光芒,秀長的睫毛,如湖水畔的密林,深邃而神秘。
“雙樂,快住嘴!不得對任神醫無禮!”秦老爺子眉頭一沉,輕喝了一聲,隨即對任千游道:“任神醫,讓你見笑了,這孩子性格打小就這樣,你別介意啊!”
“妹妹,不能這么沒禮貌!”秦三爺此刻也不滿地看著秦雙樂:“任神醫是我們秦家的大恩人,今天又是請到家里的客人!我們應該以禮相待,不能這樣兇巴巴的!”
“任神醫,別理我妹妹,三十好幾的人了,一點規矩都沒有,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通過這幾天的接觸,秦三爺可算是摸透了任千游的脾氣秉性,知道他眥睚必報,萬不可再生嫌隙。
任千游能看得出來,秦雙樂頗有些習武之人的氣性,直率爽朗,愛憎分明,倒也算是對自己的脾氣,便沒放在心上。
“三爺,不必如此拘謹,庸人自擾而已,我不理會便是了,還請諸位先行離開,我這便開始診治老爺子。”任千游擺了擺手,淡淡說道。
眼見自己已然出挑釁,可任千游壓根就沒把自己放在眼中,秦雙樂更是怒上心頭,跨步向前便要出手!
嗖!
正往前走的任千游忽然引指一彈,一道寒芒化作殘影從指尖射出,擦著秦雙樂的腦門飛了過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