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啊!
只是這樣一來,種痘的人手不夠了。
文管事指向沈鹿寧:“殿下,種痘不是難事,只要看過一遍就會,這位姑娘似乎沒有染疫,想必身體極好,讓她喬裝一二,隨我去種痘即可。治療天花的事交給御醫大人們,城中的百姓還未染疫,一切尚且來得及。”
有了文管事這句話,李瑾放心道:“依文先生所,有勞沈小姑母隨文先生給百姓種痘,等塵埃落定后,本殿自然大大有賞,諸位在此見證,本殿決不食!”
沈鹿寧福身:“替殿下分憂是臣女求之不得之事,至于賞賜,臣女不敢奢求。”
“這怎么行?你先前救了本殿,現在又給本殿解決麻煩,本殿非要賞你,你拒絕不了!”
文管事又是一笑:“姑娘還是莫要辜負殿下的美意為好,賞賜的事可以后邊再議,還請姑娘速速喬裝換衣,隨我出大理寺獄吧。”
“是,臣女遵命。”
沈鹿寧轉身回了小帳篷。
李叢霽在里邊躺著,嘴里吚吚嗚嗚喊著腰疼,看到沈鹿寧回來,委屈兮兮地拉住她的手:“鹿寧,外邊什么情況?我聽著有點吵,可是那群不知死活的囚犯又鬧事了?看我不砍得他們找不著北!”
沈鹿寧激動得口齒不清:“郡主,大事!文管事......江云瀟!”
李叢霽一臉不解:“什么跟什么?怎么突然提這個人,我現在腰可疼呢,不想搞得心也疼!”
沈鹿寧欣喜若狂,猛地握住李叢霽的雙手:“心不疼!我見到文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