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心冷漠無情的聲音,驚醒了熟睡的暖暖。
她不安的揮舞著小手哭了起來。
“爸……爸……”
她年紀太小,發出的聲音和無助的動物幼崽差多少。
我聽的心軟成一片,忙不迭的將她抱起。
姜竹心卻視若無睹,徑直接起了沈辭文的電話。
“老婆,你不在,我連煙都找不到,煙癮上來了好難受啊!”
沈辭文肆無忌憚的抱怨從聽筒那邊傳來。
方才還覺得暖暖的哭聲難以忍受的姜竹心,臉色瞬間柔和了。
“怎么會找不到呢?不就在……”
她一邊說,一邊向外走去。
窗外,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雨。
但姜竹心出門的動作卻完全沒有因此停頓。
她飛奔著去見她的愛人,即使她最討厭煙味,曾強迫讓我戒煙七年。
我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苦笑著任憑痛苦和悲哀將我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