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一點血都沒有,我的狗狗那邊血已經快流干了。”
陳時的臉色更加難看,他輕輕拽起葉詩,回過頭看我時滿眼憎惡。
“你爭風吃醋的樣子太難看了,這次由不得你選!”
“我沒說謊,我真的懷孕了!我這邊沒有血,只是因為傷口被壓迫著……”
陳時卻聽都不聽我說的話,轉身從當地消防員處拿起鋼管,使勁撬車。
車輛的重量一點一點壓在我的腿上肚子上……
因為力量不夠,撬起的車又滑落下去,一次又一次,我如同石臼中的米,被反復杵舂。
我生生承受著被碾壓的劇痛,疼得聲嘶力竭,血液從口中不斷往外噴。
那邊將將把狗抱出去,其他人一窩蜂涌上來救我。
恍惚中聽到有人質疑他,“那是你的妻子,你怎么可以這樣?”
“她慣會裝可憐,你們別被她騙了!再說她只是受點傷,就能挽救兩條命,就算讓我重選一萬次,我還是會選擇先救狗!”
“你去看看,親眼看看她是不是只是受了小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