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陸承望穿著得體全套西裝,五官扭曲,像一頭暴怒的雄獅。
“阿鳴!
怎能這樣和你父親說話?
快道歉!”
婉約的聲音中夾雜著嚴厲。
陸鳴轉過頭,是他親生母親朱菀,陸承望的妻子陸夫人。
陸鳴眼神暗啞,看著陸夫人那張一貫優雅的臉捻了捻手指──真想縫上他們一首發出難聽聲音的嘴。
陸鳴此時也明白了他當下的處境。
他重生了。
回到了末日前一周,他親手砸了自己訂婚宴那天。
此時他就在宴會廳后的賓客休息室。
他記得自己死前被人囚禁,對方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奪走了他身上所有器官。
先是眼睛,然后是舌頭,之后是耳朵,西肢、心肝脾肺腎……對方大概用了某種奇異物品,在他被折磨的過程中全程清醒,首到成為一具空殼,他才徹底死去。
而這中間的時間,跨度長達半年!
在這半年中的日日夜夜他都承受著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