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揮衣袖,同為元嬰中期的道晨天師,替沈禾卸去了玉元天師的威壓。
“道晨天師是要干涉我青玉宗門內之事?”
玉元天師怒意更甚,但更多是因為道晨天師剛剛那一揮袖,明顯比他靈力更加醇厚。
莫非老窮逼要突破到元嬰大圓滿了?
這個認知讓玉元天師臉黑。
他的修為一首是五大宗門宗主中的領軍人物,道晨竟然敢先他一步,豈不是要動在修真界的地位?
若非玄天宗有一位與青玉宗抗衡的老祖在,玉元天師早就動了玄天宗的念頭。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縱然是一宗之主的玉元天師,也險些因為接受不了道晨天師碾壓而毀了道心。
沈禾可不知道玉元天師心中所想,正在抓緊機會與道晨天師溝通。
確認過眼神,是她要找的人兒!
“多謝道晨天師出手相救,沈禾無以為報,只有自學畫的幾張符紙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