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第二天一大早,父親就把她喊了過去,說什么他以后就是你的貼身侍衛了,好好待人家。
弄得蘇凝一頭霧水,可還沒等她細細問清緣由,父親就和她說起了三個哥哥在外的情況,她便只得作罷。
所以,父親不愿說,她總可以問玄臨吧。
“自然是卑職武力高強。”
玄臨的語氣依舊平淡。
“不信。”
蘇凝收回了支在窗邊的胳膊,將視線從窗外轉到了玄凝身上。
他還在靜靜地剝著葡萄,剝葡萄的手湛白而修長,像是由玉石雕刻的藝術品。
“這些夠小姐品嘗了。”
玄臨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在暗示她不要繼續問下去。
“不夠,本小姐胃口可大了。”
蘇凝信步走向他,在兩人不到兩米的距離時停下,隨手拿起了幾個沒剝皮的葡萄,繼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