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氣惱,我忍不住沖他罵:“霍凌,你踏馬就是個膽小鬼,是個口是心非的死裝貨,活該你沒老婆,活該你。。。。。。呃。。。。。。”
我話還沒說完,霍凌就掐著我的脖子將我狠狠地按在走廊的墻壁上。
麻痹的,怎么跟當初的賀知州一模一樣的路數。
對了,賀知州呢,他人呢?
這走廊上這么大的動靜,他不可能聽不見吧,除非他還沒過來!
完了完了。
眼前男人明顯發狂了,眼眸赤紅地瞪著我。
早知道收斂一下脾氣,強忍著不罵他了。
可一想到他那死裝的模樣,我就來氣,諂媚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梗著脖子瞪著他:“怎么?霍爺,我有說錯什么么?”
而若若明顯嚇了一跳,急忙跑過來,小心翼翼地扯霍凌的衣角,哭著朝他打手語。
我雖然看得不太懂,但是大約明白了,她說她馬上就離開的意思。
霍凌渾身繃得緊緊的,一雙眸子赤紅地瞪著我,那兇狠的模樣,像是下一秒就要將我的脖子掰斷似的。
說真的,就連當初在江城,他找賀知州報仇的時候,也沒有這般兇狠的模樣。
看來我剛剛罵他的那幾句,真是戳到他心窩子了。
可我也沒說錯什么啊,他就是死裝貨!
見霍凌還沒有放開我,若若又著急地去掰他的手臂,帶著惶恐和小心翼翼。
我心中暗嘆,就霍凌這樣薄情寡義,兇狠無常的男人,這么好的若若是怎么喜歡上的。
當若若去掰霍凌的手臂時,霍凌渾身僵了僵,這才慢慢地松開了手。
他一松手,我就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