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小姐雙手環胸,下巴高傲地揚起,滿臉的盛氣凌人:“這棟樓是本小姐找人修建的,本小姐想讓你們住,你們就住,不想讓你們住了,你們就給本小姐滾!
我爸也真是的,什么臟東西都讓住過來,真是辱了本小姐的身份。”
說著,她又瞥向一旁的保鏢,“還有這兩個臟東西,都給本小姐趕出來,這棟樓也給本小姐拆了重建!”
賀知州緩緩地瞇起眸,粗狂的臉上慢慢浮起一抹森寒的戾氣:“老子看誰敢動?!”
我心頭一跳,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這男人就是這樣,別人罵他好像可以,罵我就是不行。
我連忙抱住他的手臂,故作唯唯諾諾地道:“林教練,算了,就隨她吧,這本來就是她的地盤,我們本來就是寄人籬下。
再說了,她可是三爺的掌上明珠啊,咱們還得跟著三爺混呢。”
說著,我不著痕跡地捏了捏賀知州的手心,提醒他別露餡了。
賀知州瞥了我一眼,眼里都是陰郁。
這要不是怕露餡了,我估計賀知州他高低要教訓教訓那琳小姐。
不過琳小姐的這一波操作也著實莫名其妙。
我下意識地瞥向琳小姐身后的蕭澤,小心翼翼地問:“蕭先生,這是怎么一回事啊?是發生了什么誤會嗎?”
蕭澤無奈地笑了笑,道:“之前三爺不是心疼你們沒有一處像樣的住所,然后就安排你們住過來么?
你們也看到了,小琳其實是很大方的,當時也欣然同意你們住過來。
但今天早晨,她聽見院子里的仆人竊竊私語。
說她沒有大小姐的樣子,說她隨隨便便就讓一個身份低賤的教練和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住進自己的小閣樓,甚至還是住在自己未婚夫的院子里。
說她連雅小姐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說雅小姐待人接物得體端莊,對身邊人既不縱容也不刻薄,更不會讓不相干的人玷污自己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