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要做她的男寵。
我是你男人,是你老公,就只能是你的。
你再有那樣的想法,我就。。。。。。我就。。。。。。”
他像是一時間想不到懲罰我的法子,但語氣里又裹著一抹氣憤和執拗,還有一絲不易覺察的委屈。
就有那種感覺。
就好似我們倆現在窮得要死,我要把他賣給富婆換錢一樣。
想到這個比喻,我又一個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賀知州的臉瞬間又陰沉了幾分,沖我悶聲低吼:“你還笑?!唐安然,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就巴不得我做其他女人的男寵是不是?!”
“沒有沒有。。。。。。”我連忙搖頭,正欲解釋。
男人忽地俯身狠狠吻住我的唇,不是溫柔的纏綿,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掠奪。
舌尖蠻橫地撬開我的牙關,纏著我的舌尖輾轉廝磨,像是要將我所有的氣息都吞噬殆盡。
攬在我腰間的手也越發用力,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
想著這男人氣得不輕,我也不敢推開他。
只能抬手環住他的背,任由他發泄著心底的怒火與偏執。
直到我快要窒息了,他這才稍稍退開,唇瓣還貼著我的唇,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我的臉上。
我喘著粗氣,沖他笑:“不生氣了?”
“生氣!”
男人恨恨地瞪著我,眼神銳利如刀,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你再生出那樣的想法,我就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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