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著抬高手,低聲道:“沒事,蕭澤給的這些藥簡直是神藥,我今天早上看了看,傷口都結痂了,差不多都要好了。”
“真的?”
我有點不相信,那傷口多嚴重啊,怎么可能才一天一夜就快好了。
我狐疑地瞅了他一眼,然后把他的t恤掀起來看。
這家伙以前都是穿襯衣的,那高定的料子襯得他的氣質極好。
自從偽裝成林教練后,就天天穿這沒有啥版型的t恤,外面再配一個夾克,又粗狂又沒品味。
哎,還是好懷念以前的賀知州哦。
指尖輕輕地撫過他腰間的繃帶,繃帶上的確沒有半點血跡。
就是不知道里面的傷口怎么樣了。
我頭也不抬地沖他道:“我給你看看,順便幫你把藥換了吧。”
說話間,我的手就往他的后腰處摸,準備尋到這繃帶的系帶。
可我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那繃帶的系結。
奇怪了,我昨天給他包扎的時候,明明是把結打在了他的后腰處的。
我又不死心地往后摸了摸,還是沒摸到那個結。
指尖倒是從繃帶邊緣滑過,一不小心觸到了他溫熱緊實的腰腹肌理。
我一愣。
這觸感好好啊,細膩又帶著幾分韌勁。
摸著就感覺好有力量,勁瘦勁瘦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