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什么愛她護她,可恰恰這份最大的傷害就是你給的。
蕭澤,雅小姐當初被傷成那樣,你難道不會心疼么?”
“心疼?”
蕭澤苦笑,“當然心疼了,甚至比她還要痛。
當知道她真的愛上宋宴書時,我恨不得拆穿這所有的陰謀,不顧一切地帶她走。
沒有人知道我有多嫉妒宋宴書,可更諷刺的是,那個男人卻是我找來的,是我親手送到她身邊。”
他說到這里時,不禁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那緊繃的雙肩,透著他的隱忍,他的悔恨與無奈。
我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許久,他緩緩地放下手,低聲道:“那年,她被宋宴書‘背叛’,被雷家長輩執行家法的時候,我的心何嘗不是在滴血。
她每受一鞭,我就讓冬叔往我的身上抽兩鞭。
可這又有什么用?
我依舊無法代替她去痛,我甚至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痛不欲生,看著她與歐少爺決裂。”
他說著,抬起頭看向賀知州,一向溫和的臉上,此刻滿是自嘲與無奈:“你說得對,這個真相,我一直不敢跟小雅說。
但凡我跟她說了,她與歐少爺的關系也不至于變成這樣。
呵,我就是個膽小鬼。”
賀知州卻搖了搖頭,他輕嘆了口氣,道:“其實,是雷三爺讓你這么做的吧?”
蕭澤薄唇微抿,沒有說話。
而我卻是一怔,緊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