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昔日的好兄弟和最愛的女人誤會,這簡直是比當初的我還要苦澀。
更讓人心酸的一點是,雅小姐喜歡的好像是那個宋宴書,甚至周煜在雅小姐心里也占了一個‘親人’的地位。
而他在雅小姐心里的分量,又能有多重呢?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又默默給蕭澤和賀知州都續了一杯熱茶。
蕭澤看了我一眼,道:“心里苦又有什么關系,只要歐少爺和小雅好好的,我就心滿意足。”
說罷,他又搖頭苦笑,“說起來,也是我沒用,最初我投靠雷三爺的時候,我就想過,一定要找到他害死兩位伯父的證據。
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什么都沒有找到。
甚至連他的任何把柄都沒有抓到。
就我這樣,還如何扳倒雷三爺。
雷三爺不除去,歐少爺跟小雅又如何能安穩地在這碩大的雷家生存。”
蕭澤說到這里時,向來沉穩的眉間都是自嘲與無力。
其實也不能怪他沒用,那雷三爺有多狡猾,有多謹慎,還有那疑心有多重,我們都是親自領教過的。
就說我跟賀知州,我們配合得那么好,賀知州偽裝得也近.乎是天衣無縫,結果那雷三爺還不是一直懷疑,一直試探。
好幾次,我跟賀知州都差點露出破綻呢。
更何況他還單槍匹馬地在這老狐貍身邊待了那么久,甚至還經歷了那老狐貍的重重考驗。
說起來,他是真的很厲害了。
賀知州沖他道:“其實你也不必自責,換作任何人,怕是都找不到那老狐貍的把柄。
因為,他所有的秘密都在他書房下的密室里。”
蕭澤狠狠地蹙眉:“他書房下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