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辛見跪在地上發抖的嚴正威,心里舒坦了不少,他坐在了椅子上,也不等跪在地上的嚴正威起來,自顧自的就吃起了桌上的美食,過了一會兒,陳辛見差不多了對著地上的嚴正威說“起來吧,嚴樓主,記住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嚴樓主聽聞,顫顫巍巍地用手撐地把自己支了起來,明明身體都這般模樣,嘴里卻還附和著“陳大人教訓的是,小的一定銘記。”
“對了陳大人這是我們酒樓最近收的玉器,是從中大陸運來的,我這里咋看都配不上,要我說還是得大人您來配。”
說完,嚴正威就從懷中拿出了一柄玉器,那玉器像是如意的模樣,看著就價值連城。
“嚴樓主客氣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客氣客氣,我送您下去吧大人。”
“不用了,你就在這兒等著,等下面那小子上來,具體怎么做,你應該清楚。”
“是是是,大人慢走。”
與此同時,比武臺上。
“咳咳咳,誰啊!
弄這么大煙塵,想嗆死你爺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