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磨損,但唯獨手中的光潔如新,而且就算雙方隔了這么遠,陳鐵劍還是聞見了一絲血氣。
“就這么個車隊,你叫我來?
太弱了,就一個勉強還算是個人,賞金一會兒得加一些。”
“是是是,一會兒您再多拿一成,我們西六分,我西你六。”
“這樣最好。”
陳鐵劍趁著他們說話仔細看了對面的人,滿臉刀疤,生的腌臜,衣衫襤褸,刀凈如雪。
“你是最近城中通緝令上的橫臉吧,真是人如其名,一張老臉長得和屠戶常年用的案板似的,口氣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