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晚自習鈴響，沈訣才迷迷糊糊地起身，癟著嘴，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像剛睡醒的小貓。

裴煥正慈祥地看著這一切，他想，看來是真的累到了。

補了個覺后，沈訣精神好了一些，又繼續扎進題海里。

裴煥則照例抄好作業然后開始玩手機。

兩人倒有種怪異的和諧。

下晚自習后，學習委員胡貝貝來問沈訣數學題，“沈訣同學，你現在有時間嗎，可以問你一道數學題嗎？”

“可以的。”

裴煥自動起身，將位子空出來，“學委，你先坐這吧。”

然后自己站到窗邊，看沈訣給她講題。

“謝謝。”

沈訣讀完題，信手做了幾條輔助線，邊講邊認真地看胡貝貝的反應，一步步引導她跟上自己的思路，只用幾分鐘就將思路講清楚了。

裴煥覺得這樣的沈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