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清然忍著手腕疼,小心打開水龍頭,余光還緊張地看著旁邊的楊騷娣,見她沒動靜,才用小水流洗那些隔夜的油膩碗筷。
就算她很小心,還是會被楊騷娣打罵,打碎碗更是被詭異化的楊騷娣用菜刀活活砍死。
讀檔重來,童清然只敢擠一點點洗潔精洗碗,動作飛快,不讓楊騷娣找茬,就算被打也緊緊拿住碗不松手。
中午端面慢,死。
收拾桌面慢,死。
打了咸豬手老弟童耀祖,死。
給酒鬼爹童大偉打酒慢,死。
上桌吃飯,死……晚上,童清然和衣躺在面館板凳拼成的床上,使勁摟著自己,好像這樣能有點溫暖和安全感。
眼淚像決堤的水,不停地流。
廁所是個坑,這重男輕女的家更是大坑。
不按他們的意思做事,就會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