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里彌漫著拖把的臭味、氨氣的刺鼻味和屎尿的騷味。

童清然的耳鼻喉都被這惡心渾濁的液體占據，纏著她不放。

本來就難受得要命的胃受到強烈刺激，差點又要吐。

我就知道不該救這狗東西，我都要被溺死了，還在罵，跟個瘋婆子似的，死了算了。

媽咪怎么辦啊！

童清然在心里絕望地祈求這一切趕緊結束！

那窒息的感覺太難受了。

沈雪發現童清然不再拼命掙扎，就粗暴地提起她的頭，把臉湊到童清然耳邊，惡狠狠地說：“小賤貨，開心不？”

“嗚嗚～～”童清然這時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啥？”

沈雪皺起眉頭，一臉不耐煩，她根本聽不清童清然嗚嗚咽咽說的是啥。

只見她把耳朵湊得更近，想努力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