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測這些濾網恐怕原本是想用來兜住尸體,以讓血水和其他污水流下的,但現在濾網破裂,居然也沒人管,這才讓整個下水系統里充斥了如此之多的尸體。
難道這些家伙不打算常用這里了嗎?
雅布很快就走到了“出口”處,她先是將一些擋路的擋板拉開,最后幾道特別重的屏障則打著手勢叫我過來幫忙。
我捂著鼻子,忍著難聞的氣味靠近之后,試圖盡量在不發出太大聲音的情況下一點點將這最后的幾道屏障推開,然而雅布卻連連沖我擺手,臉上一副催促我的表情。
嗯……
也是,這附近如果有人活動的話,憑我的聽力應該早就發覺了,那既然沒人,我也沒必要客氣了。
我微微平復了一下氣息,對準這幾道屏障上就猛踢了一腳,然而換回來的只是一聲悶響,這些屏障竟然紋絲不動。
我皺眉朝那些屏障根部一瞧,這才發現居然是幾根被打入地下的鋼筋柱,沒有千鈞之力是甭想踢開了。
雅布見我這么做,一副很無語的樣子,她皺眉沖我再度擺了擺手,然后又揮動了一下自己的右手,一道凌厲的氣息刷地打在了那些鋼筋柱上。
這些柱子立馬彎了一些,不過還是沒能徹底撼動。
我這才反應過來,雅布是在叫我使用“新能力”呢。
也是怪我對這種“新能力”的適應性太慢了,有的時候我甚至根本想不起來這么做。
我立即后退了幾步,迅速將全身的那種莫名氣息也匯聚到了右手之上,然后便像是甩一個看不到的鉛球一樣,將這團氣息對準那鋼筋屏障狠狠打了過去。
只聽到一陣呼嘯的撕裂音過后,那幾道最后的屏障便徹底被我打彎了,正好給我們留出來一個可容一人通過的小缺口。
這缺口才一出現,外邊便立馬順著縫隙鉆進來一大波甲蟲一樣的小爬行蠱蟲,不過這些蠱蟲才一露頭就立馬被我嚇的四散而逃了。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我還是能很清楚地看到那些甲蟲都有著極其鋒利的、象鼻狀的前喙,如若不是我將它們驅走,這些可怕的蠱蟲絕對能給我們造成極大的麻煩。
感覺這地兒一般的人還真進不來呢!
雅布貌似也知道這一點,也難怪她拼了命也要拉著我同行呢。
雅布等這些蠱蟲散去之后,便先行一步探頭走了出去,我也立馬鉆過空隙跟上前去。
終于從下水道里出來了,然而我們依舊處在地下層。
在我們剛才來時的路上,我也一直在留意地勢的問題,我很確定在我們的后半段路上,地勢已經開始出現增高的趨勢了,這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雖然還處在地下,但至少沒有最開始的那個垂直隧道那么深了。
估計現在也就是處于地下五六米左右的樣子罷了。
確定了這一點,我的心便安了不少。
出來后我和雅布便來到了一處大概在兩百平米左右的中型廳室內,這廳室頂上掛了幾個黑不溜秋的吊環,上邊隱約能看到綁縛著幾具人類的尸骸,看樣子死了應該有一段時間了。
也就是從這時候開始,我注意到雅布的臉上開始出現了一種近似于復仇般的狂熱情緒,感覺她的眼睛里都要噴火了一樣。
我又皺著眉仔細觀察了一下頭頂的那幾具尸體,很快就發現……這分明是一些小孩子的!
難道這個雅布認識他們?
除了這些吊環和尸體之外,這里還布置了一些我所熟悉的那種帶有水槽的石臺子,有的石臺子上還有看起來很新鮮的血跡。
當然,蠱蟲自然也少不了,感覺這個地方的蠱蟲已經替代了原有的蟲類,就如同蒼蠅蚊子一般常見。
不過這里依然聽不到任何的人聲,會不會是因為晚上人們都去休息了呢……
雅布抬頭看了一陣子頭頂的那些小孩子尸體,接著便開始朝著廳室門邊走了過去。
這門是那種我以前見過的、很熟悉的雙向密碼防盜門,也就是說無論進還是出都是需要權限識別的。
不用雅布吩咐,我也知道該怎么做了。
我快步走到那門邊的識別系統上將手放了上去,只聽“叮”的一聲,屏幕變綠,同時一行大寫的“pass”字樣顯示了出來。
大門應聲而開,我和雅布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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