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如果一個人去,那我會攔著,但身后有呂方和郭盛這兩個小子跟著,倒也足夠讓人放心,畢竟只要不是暗箭,以他現在的能力,都沒有什么大問題。”
確實,呂方郭盛雖然還沒有特別強,但擋箭還是沒問題的。
“老爺子,話是這么說沒錯,但為了萬無一失,我還是想請您跟上去幫給哥哥掠陣。”
許貫忠表示,那畢竟是自家哥哥,也是當今大益之主,能萬無一失,就盡量萬無一失吧。
“好吧,給我點人,我跟過去。”
周侗看著許貫忠那有些著急的樣子,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隨后他也帶了一些人馬去往任原的方向。哪怕嘴上有時候會嫌棄,但在周侗心里,任原的份量一點兒都不輸給早亡的親兒子。
“嘿嘿嘿,又一個。”
連兒心善騎著好馬,扛著合扇板門刀還在軍中不停地游走,這一次他又盯上了一個目標——一個被長矛挑翻,背上還中了一刀的大益馬軍正在地上艱難爬行,身后拖出蜿蜒的血痕。
連兒心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像貍貓般從戰場的不起眼的角落里竄了出來!他沒有太多動作,逼近敵人后,合扇板門刀高舉,在陽光下劃出半月形弧光,直擊這位重傷的馬軍!
那人甚至沒來得及回頭看看發生了什么,后頸部便遭到重重的斬擊,腦袋干凈利落地滾了出去,身體像一節朽木一樣癱在地上,不動了。
“這是第幾個了呢?”
連兒心善還試圖數數,不過很快就放棄了,因為他剛才沖陣時沒記住,不知道已經殺了多少人了。不過秉承著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原則,他準備再次混進軍中進行自己的撿漏大業。
“好一個只會撿漏的耗子!”
但他還沒有來得及動身,如同炸雷般的吼聲卻從遠處傳來,震得連兒心善的耳膜生疼!
“不好,危險!”
和兩位師兄一樣,連兒心善也有野獸般的直覺,他猛地轉身,只看到一匹照夜玉獅子馬正沖自己飛奔而來,雪白的鬃毛在陽光下下泛著銀光。馬背上,一身銀甲的任原手中三尖兩刃刀正指向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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